聽到他的稱讚,遲芮有些意外,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這男人長得賞心悅目的,無論是什麼樣色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都格外的亮眼,在大理寺這個滿是老頭的地方,宛如一朵嬌嫩的花骨朵。
瞧著脆弱,實際上呢風骨如松,且聰明絕頂,有著豐富的知識和實踐。
他的確很適合幹這一行啊,這要是在現代簡直是老局的心肝寶貝。
沒等遲芮回過神來呢,他已經走向一旁的司馬聚跟前去了,“二叔有勞你走這一遭了。”
“走一遭倒是無妨……”司馬聚心事重重的將人喚到一旁,壓低聲音擰著眉詢問,“阿邏,此事真的和咱司馬家有干係麼?”
死的可是孩童啊,當今陛下最在意的便是孩童的安全了,陛下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便是孩子才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眼下死了好幾個,若真和此案扯上干係,司馬家怕是要顏面掃地。
司馬長邏端著的手攥緊了幾分,重重的點頭,“確實和咱們家有干係。”
而且還極有可能兇手就是三叔母,眼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司馬長邏很難再自欺欺人。
司馬聚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遲疑道:“此事可要告知你祖父和你父親?”
“奉勸大人一句,這件事情當務之急保密要緊,若是讓司馬家其他人知曉了,定會打草驚蛇,屆時兇手就抓不住了。”遲芮豎起的耳朵偷聽到二人的對話,立馬鬼鬼祟祟的湊上前去,從司馬長邏的身後探出腦袋,笑吟吟的提醒。
過於親近的距離讓司馬長邏渾身不適的汗毛豎起,身子也跟著繃緊,他僵硬著垂眸,看著和自己衣衫相貼的衣裙,想要拉開距離時,遲芮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人您說是吧?”
司馬聚被她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黑著臉道:“郡主偷聽他人的行徑實在是有失世家風度……”
果真和傳聞的一樣,沒甚教養。
遲芮站直了身子,無賴似的攤手,“也不存在偷聽啊,我只是善意提醒二位。”
“畢竟這個案子現在是下官接手,您不能給下官添亂啊!”
她對於這些老迂腐實在是信不過,一個個的都很犯軸的,現代查案的時候她就沒少遇見。
“你……”司馬聚氣得吹鬍子瞪眼。
“二叔,您先回去,此事待我回去跟您解釋。”司馬長邏及時的出面打圓場,他攔下二叔憤怒的手,將人送出去。
“大人……”隨著公堂上的官員灰溜溜的逃走了,崔臺鳴一瘸一拐的杵著柺杖過來,語重心長的道:“咱以後說話要不稍微收斂點?”
他覺得郡主這張嘴遲早帶來殺身之禍,能不能交朋友他不清楚,但是百分百會交一群敵人的。
遲芮無辜的摸了摸鼻子,“我說得很收斂了啊!”
她現在還不夠位高權重,要不然的話說話更難聽呢!
畢竟沒穿越之前,老局都要給她端茶倒水,要不是她,那小老頭也不會爬到局長的位置。
沒了人的公堂,遲芮隨便選了張椅子坐下等待司馬長邏回來。
可屁股剛坐下呢,才發現公堂上還有一個人的存在,就坐在她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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