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曉遲大人想要立功的急切,可也犯不著睜眼說瞎話,況且……以遲大人的資質怕是不能接手此案吧!”蕭奕看出她在阻攔自己,心中更加堅定這樁案件能為自己帶來極大的好處。
遲芮這個蠢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他是她未來的夫君,她的天,她怎可忤逆她的天?
“太子殿下說的沒錯,遲大人剛進大理寺,論資質的確不能接受這樣的重案。”祝大人心中一直對她坑害了朱大人的事情耿耿於懷,當下逮住機會就跳出來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甚至搬出了律法來壓迫。
這個明昭郡主剛來就搶盡風頭,若是放任她繼續待在大理寺的話,他們這些渾水摸魚的老傢伙哪還有容身之處。
許是兔死狗烹的效應刺激到了其餘的官員,也紛紛站出來持反對意見,對著司馬長邏拱手進言,“大人,祝大人和太子殿下說得有道理,遲大人剛進大理寺還有諸多地方不懂,若是接手了這樣的重案,怕是難以服眾。”
“若是大人擔心親自督察此案惹來非議,也可以另尋他人來接手。”
一時間局勢扭轉,蕭奕佔盡上風。
他眼底是不加遮掩的得瑟,嘴角噙著耐人尋味的笑意,挑了挑眉看向遲芮,甩了甩衣袖道:“所以此案由本宮負責最為穩妥。”
“若是破案都要論資排輩的話,那太子殿下是不是更加沒資格接手了?”司馬長邏不徐不急的抬眸看向公堂之上的眾人,太子目的明確,明顯是有備而來。
“殿下可曾有過破案的經驗?百姓不過是走投無路,又不能越級告狀,碰巧遇見了太子殿下,這才告到太子殿下的跟前。”
“按照律法,太子殿下應該把人移交給大理寺抑或是刑部和京兆府,而不是私下接手。”
“所以陛下最後才將案件交給下官來處理,如今殿下若想接手,也需問過陛下才是。”
不愧是年少有名的天才,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讓人毫無招架之力,遲芮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幾分的欣賞。
看來她這頂頭上司也不僅僅是貌美,還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蕭奕臉上的笑意肉眼可見的淡了下去,僵硬在了嘴角處,他攥緊了手中的證據,沉聲道:“司馬大人這是打算徇私舞弊了?”
“殿下貴為儲君,可知有些話不能張口就來的?”遲芮側目而視似笑非笑道:“司馬大人知曉此事司馬家有嫌疑,已然選擇了避嫌,將案件移交給下官,怎的就和徇私舞弊扯上干係了?”
“殿下可莫要亂扣帽子。”
“遲大人是大理寺的官員,司馬大人又是大理寺卿,誰知道遲大人會不會為了巴結司馬大人而選擇包庇呢!”蕭奕冷笑著反唇相譏。
在場的眾人再次議論紛紛起來,只覺得二人所說的都有道理,一時間不知該幫誰。
“包庇?”遲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屑的道:“太子殿下還真是會胡說八道,下官乃是司馬大人的下屬,最想做的事情自然是頂替司馬大人的位置,成為大理寺卿了,下官巴不得司馬大人犯錯,如此一來下官才有機會取而代之了。”
她有毛病幫上司去掩蓋犯罪事實。
蕭奕:“……”
祝大人:“……”
梧桐:“……”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連帶著旁邊因為工傷而落座的崔臺鳴都激動的站了起來,又因為傷坐了下去,他瞳孔瞪得老大,眼中都是驚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