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郡主也太敢說了吧!
司馬長邏也有些驚訝,眼中一閃而過的困惑,他所接受的教導都是喜怒不浮於表面,饒是有雄心壯志,也得藏於心中。
可眼前的少女居然坦坦蕩蕩的就說出來,一副我要幹掉對方,頂替對方的樣子,眼中都充斥著野心,生動而靈活。
“你……”蕭奕被她荒唐的言論氣得臉都綠了,抑制不住的上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遲芮,你非要跟本宮作對麼?你我才是一體,本宮受損對你有何好處?”
她就不能學學憐月麼?
要麼怯弱膽小,要麼就是這般的棘手。
遲芮對上他憤怒的眸子,笑著遺憾道:“太子殿下,下官可是朝廷命官,所作所為皆是為了百姓,為了朝堂,您貴為儲君應當感到高興才對。”
她沒把話說得太大,也算是給蕭奕留了顏面。
畢竟眼下不適合與他鬧得太僵,這婚約還不到退的時候。
蕭奕臉色更加難看了,一股氣憋在胸腔,眼中都是不甘,他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能夠拉攏司馬家,就這麼放棄如何甘心……
“遲芮&……”
沒等他開口,遲芮已經拱手對著上頭的人擲地有聲的放下承諾,“大人,下官在此保證,半個月之內一定破獲此案,若是不能服眾,下官自請辭官。”
說著還不忘深深的看向蕭奕,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蕭奕再糾纏不休的話,那就是別有用心,傳到陛下的耳中味道就不一樣了。
帝王之心向來難測,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容易牽扯出一堆的遐想來。
蕭奕很瞭解自己的父皇,也知曉父皇的忌諱,自然不敢貿然行動了。
“好!”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遲大人好魄力,本宮佩服!那本宮就等遲大人的好訊息了,長福走!”
丟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話,他惱羞成怒的甩袖離開。
公堂之上頃刻間就安靜了下來,而司馬家的人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滿眼都是困惑,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又看了看自家的大侄子。
而見到他狼狽離開的樣子,祝大人臉色都白了,尤其是對上遲芮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心中莫名瘮得慌,心虛的垂下頭去,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司馬長邏自案桌後起身走下來,朝著她拱手致謝,“有勞遲大人了!”
若非遲芮跑這一趟的話,太子怕是會糾纏不休,他不希望任何有損司馬家的話傳出去。
遲芮謙虛的回禮,笑著甜甜的露出小梨渦,“大人客氣了。”
想了想又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道:“方才的話是為了應付太子殿下,還望大人……”
“遲大人不必解釋,你能有此雄心壯志,本官很欽佩。”
她說得坦坦蕩蕩,不該被人詬病看低。
憑真本事往上爬的人,無論是因為貪慕虛榮也好,野心也罷,只要堂堂正正,都值得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