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兩步,帥氣的將鈴鐺丟給了身後的崔臺鳴。
眼前的這美人可不就是蕭奕心尖上的人兒麼?
京都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大家閨秀的典範,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準確來說楚家對她就是照著太子妃的標準來培養的。
哪怕是有自己這個正派未婚妻在,他們也全然不放在眼裡,只因所有人都認定,她坐不穩那個位置,也坐不上去。
和蕭奕鬧騰了幾日,這美人自然會好奇她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不就找上門來了麼!
晌午的太陽過於灼熱,丫環給她撐著傘,粉紅色的油紙傘下更顯得美人如畫了,周遭的環境在她的襯托下都變得華麗起來。
“郡主誤會了,小女不過是就事論事而言,方才大家可都瞧見郡主打人了。”楚憐月莞爾一笑,直言不諱的將在場的人都視為了作證的人。
春桃見狀立馬捂著腦袋哀嚎,“奴婢不過是瞧著那小玩意好看,想著買來送給小姐的,可誰知郡主突然衝出來就把東西搶了過去,還打了奴婢。”
“嘖嘖嘖嘖!仗勢欺人啊!”
“可不是麼,楚小姐人美心善,還時常救濟貧苦老百姓,這個郡主怎麼這般……”
“我就說昨夜她破案的事情有鬼,你們還不信,非說我以貌取人!”
圍觀的人群立馬展開了爭論,有人不由得喊冤,唾棄聲瞬間響起。
遲芮不慌不忙的扶手而立,像是聽到了什麼彌天笑話似的,忍不住的低頭笑出聲來。
“郡主若是真喜歡,臣女讓給郡主便是,郡主何苦出手傷人呢?”楚憐月藉著人們的口舌,繼續朝她進攻,面上卻是個受盡委屈的嬌弱美人。
遲芮都有些忍不住拍案叫絕了。
腦海中不斷的閃現昔日里每一次和楚憐月的交鋒,她總是處於下位者的位置,一次次落敗,且一次比一次狼狽。
在眾人越來越大的議論聲中,她囂張的兩手一攤,“本郡主不過是幫楚小姐教訓教訓瞎了狗眼的丫頭而已,郡主卻左一句打人,右一句打人的,是不是有些傷人心了。”
“楚小姐人美心善的,可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啊!”
“郡主怎可混淆黑白,您方才明明打了奴婢的,大家都看見了。”春桃站出來嚷嚷著,面目猙獰,眼中都是怒火。
她自小就跟在郡主的身邊,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以往都是她教訓遲芮的,今日居然被她當街打了,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
遲芮裝糊塗,“我是打了你啊,我沒說我沒打你啊!是你搶了我的東西,我才出手教訓你的,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這丫鬟竟在大理寺的官員的面前做此等偷雞摸狗的事情。”
“本官作為朝廷命官,出手教訓你不該麼?”
“本來本官是不想說出來的,念著昔日和你家小姐的交情,想著教訓教訓你就算了,可你……可你”
“本官實在是心寒啊!”
說著她表情浮誇,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
崔臺鳴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忙上前道:“大人莫要傷心,這世道總有人不識好人心。”
“您這信手拈來的胡話,確定不會露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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