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芮朝他調皮的眨了眨眼。
見狀崔臺鳴信心十足了。
“郡主真是會說笑,那東西明明是臣女的婢女付了銀子的,怎麼可能偷盜!郡主就算想要為自己辯解,也不至於倒打一耙吧?”楚憐月險些被氣笑了。
還以為遲芮聰明到哪裡去呢,沒想到是如此的不長記性。
這樣的虧她吃了無數次,居然還能栽跟頭。
“這個郡主可真是會鬧笑話,如今楚家家大業大的,楚小姐可是皇后的表侄女呢!哪裡會缺這點小錢。”
“就是就是,就算要為自己洗刷冤屈,也不用這麼拙劣吧!”
百姓紛紛為其打抱不平起來,眼中的鄙夷更甚了。
遲芮無奈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努了努嘴看向前方,“既然是非黑白分辨不出來,那不如就讓有說服力的人來判判是非吧!”
“下官見過司馬大人!”
她朝著楚憐月的身後拱了拱手,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一輛奢華的馬車停於他們的身後。
大家默契的讓出一條路了,裡面的人聽到動靜後,緩緩掀開了車簾子。
男人一身月白色的廣袖交領衣袍,袖口處繡著的翠竹栩栩如生,風一過竟讓人彷彿置身於一片碧綠的竹林間,連帶著身心都雅緻了起來。
“司馬大人!”
“對啊,司馬大人斷案如神,定能分辨出是非來的。”眾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男人緩緩從馬車內下來,竟當真朝著二人走了過去。
楚憐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很快歸為平靜,朝著他輕輕頷首,福了福身子,“司馬大人!”
司馬長邏點頭回禮,“楚小姐。”
“大人您可要為奴婢主持公道啊,這明昭郡主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冤枉奴婢,叫奴婢日後如何做人啊!”
“如若不能為奴婢洗刷冤屈,旁人還會道我家小姐管教無方,奴婢被冤枉事小,可我家小姐……”春桃神淚俱下的跪在了地上,好似天塌下來了一般。
遲芮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圓圓的杏眼直勾勾的對上男人那雙多情又似無情的桃花眼。
不慌不忙,臨危不亂,眼底無半點心虛之色,瞧著根本不像是幹了壞事的樣子。
司馬長邏的目光在她臉上巡視了一圈,並未發現異樣,但心底卻清楚這件事情和她脫不了干係。
可饒是如此,這樁案子,她也贏定了。
“楚小姐當真要本官來判麼?”司馬長邏回眸側目看去,把問題拋給了楚憐月。
楚憐月不知為何竟有一瞬間的慌張,她怔愣了一會,很快打消了這個顧慮。
司馬長邏的為人她還是相信的。
“臣女相信司馬大人定會秉公處理的,臣女懇請司馬大人給臣女的婢女主持公道,若真是春桃做錯了,臣女定不輕饒……可若是郡主冤枉了人,那臣女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眼神堅定的福了福身子,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聽得旁邊的人那叫一個感動。
。了生此枉不是真當,子主此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