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 Vance這個名字,在歐美樂壇屬於一個很微妙的位置。
說她紅,她還沒紅到能上超級碗中場秀,可你要說她糊吧,她的專輯在Billboard專輯榜上待過前三,單曲在流媒體平臺穩定過億播放。
圈內提起她,都得承認一句這姐有東西。
她的標誌性嗓音沙啞慵懶,像是含著砂紙說話,偏偏flow又黏又韌,verse像聊天一樣順嘴溜出來,聽一遍就忘不掉。
媒體愛她的張揚毒舌,黑粉罵她囂張,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她本人對此的回應是把beef寫進歌裡。
環球押她押得很重,重到願意為她牽線一個亞洲一線女團來編她的歌。
業內都說這是環球在試水,試探Stella的國際盤,也試探DUAL在歐美市場的可能性。
因為DUAL巡演在即,所以環球讓Stella來首爾錄音,給足了DUAL排面。
錄音棚訂在江南區最好的那一家,環球出的錢。
跟著Stella一起來首爾的,除了私人助理外,還有一個環球指派的老牌製作人Mike。
西十出頭,十幾歲就在音樂圈混了,做過不少大熱單曲,是那種光坐在那裡就能讓人感到壓力的老資歷。
裴夏安進門的時候,Mike正翻著工程檔案,頭也沒抬:“bridge那版編曲,是你改的?”
“是我。”
Mike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把工程檔案推過來:“那開始吧,我倒要看看,改出那個bridge的人,現場能不能撐住。”
錄音正式開始。
錄音正式開始。
Stella戴上耳機,走進錄音間,整個人像被按下了開關,她隨手點了兩下節拍器,跟著鼓點晃了兩下肩膀。
verse部分,她幾乎不像在唱,更像是聊天。
沙啞的嗓音貼著鼓點滑行,反拍起勢,句子和句子之間故意留出那種將斷未斷的氣口,黏連感十足。
裴夏安站在調音臺後面,聽到第二句就悄悄鬆了口氣,她改bridge時最擔心的就是和聲軌太滿,會壓住Stella這種貼著縫隙走路的flow,如今聽來,自己留的那些空隙,正好成了她flow穿行的通道。
Stella錄完一段,摘下一隻耳機,看向玻璃窗外的裴夏安:“怎麼樣?”
“verse很頂。”裴夏安豎起大拇指,“不過第三句那裡,你的flow是順著鼓點走的,我想讓你試一下,反拍起勢,把那句的尾音多拖半拍,後面副歌的和聲,我墊的位置會給你讓出空間。”
Stella挑了挑眉,重新戴上耳機,試了一遍。
第三句改完,Mike在旁邊的椅子上坐首了身子。
“有意思。”他低聲說,“你連她flow的習慣都算進去了?”
“不算。”裴夏安搖頭,“是她的flow本來就在那,我只是把路讓出來。”
本著尊重合作者的態度,裴夏安這幾天把Stella的歌從頭到尾聽了幾遍,對她獨特的flow早就吃透了。
接下來是副歌后的dance break段,這一段是DUAL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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