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即興的。”裴夏安說，“你要是想加ad-lib，就加在這裡，我混音的時候會把你的人聲推前。”
Stella笑了，把耳機往頭上一扣：“行啊，你連我的即興習慣都摸清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重新進棚，在那兩拍留白裡，張口就是一串即興的ad-lib。
棚裡的staff全聽笑了，有人跟著晃起來。
副歌的和聲段，DUAL全員進棚。
韓智允打頭，樸恩星主和聲層，姜荷娜和紗季補中低音，裴夏安自己在最高音的那層墊底。
五人按平時練舞的默契站位，隔著玻璃窗，跟Stella的主vocal咬合在一起。
Stella錄完一遍主聲，回頭看見玻璃窗外整整齊齊站著的五個人，愣了一瞬，然後對著話筒說：“你們團……和聲是當舞排的嗎？站位這麼齊？”
“習慣。”裴夏安在調音臺後面笑，“我們團連吃飯都排著隊形。”
Stella嗤笑一聲，耳機都沒摘，對著窗外比了個大拇指。
那天錄到很晚，Stella的flow在裴夏安讓出的空隙裡越走越順，越錄越有狀態，甚至主動提出把第三段verse重錄一遍。
因為她覺得既然你們把路讓出來了，我就該把這條路上跑滿。
Mike全程坐在旁邊，話不多，但裴夏安注意到，他做工程筆記的手一首沒停。
收工的時候，Mike把終版demo打包傳回環球總部，然後接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短，Mike全程嗯了幾聲，結束通話之後，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耳機的裴夏安，表情有些複雜。
“環球那邊聽完了。”
裴夏安心裡一緊：“怎麼說？”
這是第一次和歐美圈合作，還是環球這種大公司，難免有些緊張。
“他們說這首歌，從Stella首專的收錄曲，升格為主打歌了。”
Stella從錄音間走出來，摘掉耳機，看著裴夏安，表情很正經：“裴，跟你商量個事。”
“嗯？”
“我這張專輯剩下的歌……”Stella說，“等我做完這輪宣傳，你能來幫我做嗎？”
裴夏安的心跳起來，沒敢首接答應：“等我們巡演完再說吧，現在確實分身乏術。”
“行。”Stella也不糾纏，伸手跟她擊了個掌，“那我等著，你編曲的路子，我喜歡。”
送走Stella一行人後，裴夏安喜滋滋的和系統炫耀。
“統子，你說我是不是編曲天才，連歐美rapper都想讓我當製作人。”
系統嘁了一聲：“學了這麼久了，鍵盤上撒把米，雞跳上去都能編。”
裴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