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早點給我安利!”
“我早說了是神作,是你不信!”紗季哭得比她還慘,抽抽噎噎的,還不忘往她手裡塞紙巾。
兩個人抱成一團,在沙發上哭得稀里嘩啦。
紗季也不嫌棄她,一邊哭一邊還惦記著解說:“歐尼……你要記住這一集……這首歌……嗚嗚……要是能寫在裡面就好了……”
裴夏安沒接話,只是哭。
她明白了,為什麼這個系列能讓全日本等一個句點等這麼多年。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就這麼泡在了漢南洞。
韓智允中途來過一次,送了兩大袋吃的,看見兩個人頂著雞窩頭窩在沙發裡,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放下東西就走了,走之前默默把遮光簾又拉了拉。
紗季的解說越來越熟練,裴夏安哭的次數卻一點沒少。
看到後面,她已經不記筆記了,她隱約覺得,這首歌不能靠“分析”寫出來。
等把整部作品補到最後,裴夏安忽然想起,企劃書附帶的U盤裡,有一段片方給的分鏡和臺本。
她一直沒開啟,是想等自己把前面的故事看完。
片方發來的不是成片,只是幾頁分鏡和一段草稿級的樣片,終章最後那場戲。
主角把火種送到世界盡頭,老師的身影在黎明的光裡一點點淡去。
消散之前,他做完了這個世界的“送別之儀”。
在主角額上輕輕落下一吻,與愛情無關,那是長輩對晚輩最後的祝福。
是我只能走到這了,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走。
也是我把自己未完成的理想與抱負交給你,請你帶著它繼續向前。
畫面暗下去很久,裴夏安都沒說話。
紗季也沒說話,悄悄抹了把眼淚,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問:“歐尼……”
裴夏安靠在沙發裡,盯著已經黑掉的螢幕,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我知道這首歌該怎麼寫了。”
那個站在城牆上的孩子,一次又一次接過火種的守燈人。
那些已經消失的人,以及最終在黎明裡消散的老師……
她明白了,這首歌不能寫成輓歌。
因為這個故事的終點不是死亡,是告別之後繼續往前走。
紗季一愣,隨即用力點頭,聲音還帶著鼻音:“嗯!”
她早就對裴夏安的創作能力深信不疑了。
裴夏安把紗季趕回宿舍,說自己需要安靜的創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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