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氣啊夏夜弟弟~”陽乃被他用手心抵著臉,嘴唇都擠得有點變形,卻還硬是嘟著賣了個萌,“我們這麼久沒見,敘敘舊都不行嗎?”
“也沒幾天。”夏夜沒好氣地收回手,“我修學旅行玩得好好的,你一個電話半夜把我薅來千葉。我還沒找你報銷損失。”
“損失我賠你嘛,要多少都行,或者入償也可以哦。”
陽乃眨眨眼,笑得又甜又曖昧。
夏夜翻了個白眼:“你不是又攤上事了嗎?看你這樣好像沒多急,那我走了。”
他作勢轉身。
陽乃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臉上的調笑瞬間碎得乾乾淨淨:“別別別,我錯了,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
夏夜弟弟,好弟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身後那幾個保鏢早就看傻了。
雪之下家的大小姐,誰不知道她在外人面前永遠是一副笑面藏刀的做派,說起話來滴水不漏,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過人?
而且對方還是個看上去才上高中的學生。
關鍵那學生還愛搭不理,擺著一張“別煩我”的臭臉。
這給他們造成的衝擊,比見鬼還大。
有個保鏢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下,懷疑是不是太害怕出現幻覺了。
夏夜自然不會真走。
他大老遠從京都趕回千葉,當然不是來陪陽乃演戲的。
他擺擺手:“行了,別廢話了,說正事。”
陽乃訕訕一笑,終於收起那副花痴樣,苦著臉開始說正事。
原來,前陣子她突然被家裡叫回去,是因為雪之下建設在千葉的一個專案出了人命。
按說建築工程這行,出事不稀奇,一般都有保險兜底,該賠賠,該壓壓。
可她接手的這個專案,只是個老舊房屋更新維護,面積小,活兒碎,風險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是這種專案,死了人。
而且不是正常的事故死亡。
死者被發現時,四肢反折,姿勢扭曲得不似人形。
不是墜物砸的,也不是機器絞的,倒像是被人從各個方向用力掰斷,又或者像被什麼東西從高處摔下來,反覆摔了幾次。
死狀之詭異,連法醫都只寫了個“原因不明”。
要只是這一兩起還能壓下去,可死人的頻率越來越高,幾乎每天都有人死。
後來死的已經不止他們公司的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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