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旅行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
京都的行程安排得很鬆,正好今天附近有場夏日祭。
天還沒黑,學生們就都興奮起來了。
雪乃和由比濱出了酒店,上了趕往夏日祭地點的校車,準備結果發現比企谷旁邊的位置空著。
“夏夜呢?”雪乃蹙眉。
比企谷聳了聳肩,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我早上起來就沒看見他。問平冢老師,她說夏夜有急事處理,先走了。”
“急事?”由比濱從後排探過頭來,一臉不解,“什麼急事要天不亮就走人啊?連夏日祭都不玩了?”
雪乃沒說話,只是把目光投向車頭。
平冢靜正拿著花名冊在點名,表情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她也是昨晚半夜才知道的。
夏夜給她打了個電話,說陽乃那邊出了事,是靈異事件,還專門派了車來接他。
他在電話里語氣很平靜,只說“去去就回”,讓她別擔心,帶著學生好好玩。
可平冢靜雖然不是很擔心,她知道夏夜很有分寸,但是.......一個高中生,半夜被接去處理那些陰間事,她這個當老師當監護人的,居然連跟去的理由都沒有。
今天早上沒看見夏夜,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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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葉。
一條老舊街道旁,陽乃站在晨霧還沒散盡的路邊。
她穿著身淺灰色風衣,裡面是職場女性常見的襯衫裙,腳上難得換了雙平底鞋。
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可眉宇間的疲憊和焦躁怎麼都遮不住。
身後幾個保鏢圍成一圈,像在警戒什麼,又像在害怕什麼。
有個年紀輕的,額頭上全是冷汗,手一直按在腰側,另一個則不停抽菸,夾煙的手指明顯在抖。
一道引擎聲從街口傳來。
一輛外觀低調的黑色豪車拐進這條街,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夏夜從後座下來。
校服還穿著,胸口彆著總武高的校徽,整個人的氣質和這條空蕩蕩的老街格格不入。
陽乃一看見他,臉上的陰霾跟被風吹散了一樣,整個人像被重新點亮。
她小跑著迎上去,雙臂張開,嘴裡拖著長長的甜膩尾音:“夏夜弟弟~”
夏夜臉色一黑,抬起一隻手,精準地按在陽乃湊過來的臉上,硬是把她的飛撲擋在了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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