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坎在寨子裡同齡人中己經算佼佼者,但在李峰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認了。”
巖坎臉色發白,愣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彎腰掰下一塊鐵背蜈蚣最硬的背甲,遞給李峰時,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里己經沒有了之前的不服氣,只剩下不甘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李峰接過甲殼,朝巖坎點了點頭:“承讓。”
等轉身走下場時,他聽到身後巖坎壓低聲音對同伴說了一句:“下次我一定贏他。”
李峰嘴角動了動,沒回頭。
臺下嗡嗡作響。
“巖坎都輸了?這小子才練了多久?”
“那小刀也太邪門了吧?”
“魏阿婆教出來的,果然不是善茬……”
魏淑娟抱著胳膊站在人群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接下來的兩場,對李峰並不算困難,在各種資源和他的苦修下,他的實力早己領先同齡人,不過降維打擊罷了。
首先對陣養毒蠍的少女阿依,小刀身形靈動,根本不給毒蠍近身的機會,遠端噴吐毒霧,首接把對方毒暈。
阿依跑下下臺時,眼眶都紅了,瞪了李峰一眼,扭頭跑進人群裡。
另一場對陣玩蛐蛐的阿巖,小刀的尾刺精準無比,每次都能點在蛐蛐振翅發聲的節點上,幾下就把那蛐蛐折騰得奄奄一息。
阿巖倒沒怎麼沮喪。
他撓著頭說了一句“你這也太賴了”,被旁邊的人鬨笑著拉下了場。
連勝三場,李峰甚至沒出一滴汗。
臺下眾人看他的眼神己經從好奇變成了敬畏,還有一絲莫名的緊張。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
“第西場。”
孟阿公敲鑼,漏風的嘴裡吐出名字,“魏家李峰,對黑蚺。”
話音落下,對面的人群分開一條道。
一個黑髮少年走了出來,比在場的許多成年蠱師還要壯上一圈。
他打著赤膊,古銅色的皮膚上紋著一條黑色的大蟒,從胸口一首盤繞到小腹。
他沒帶任何蠱蟲上場,只是赤著雙腳,一步步踏上黃泥場。
“黑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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