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點紅。
我自己都沒注意。
全班又一次沉默。
大概他們第一次看見陸懷瑾這種人,也會低聲細語地關心別人。
而那個人,是他們剛才罵了半天的我。
陸懷瑾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他回頭看向全班。
“我妹妹不喜歡惹事。”
“但這不代表她好欺負。”
“以後誰再拿家世、錢、身份壓她,先想清楚自己壓不壓得住陸家。”
說完,他走了。
教室裡靜得連翻書聲都沒有。
我坐下,把藥膏塞進抽屜。
接著趴下睡覺了。
下午放學,我被叫到德育處確認材料。
溫芷也在。
她眼睛腫得像核桃,溫曼坐在旁邊,臉色憔悴。
校方處理結果很快出來。
溫芷私自取走貴重物品,損壞後栽贓同學,造成惡劣影響,記大過。
考慮到金額巨大,陸家保留追償權。
溫曼當場簽了賠償協議。
維修費、鑑定費,以及項鍊因損傷產生的價值折損,分期支付。
溫芷聽到數字時,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終於知道,一百多萬不是她戴在脖子上收穫羨慕的裝飾。
是足以壓彎她和她媽媽脊樑的債。
祁越的處理也下來了。
撤銷班長職務。
記過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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