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一跑出來,剛才的五個半魈像是被打了雞血,全都朝人攻去。
李望生和西個特調局的人一人對付一個半魈看著有些吃力,暫時倒也還能應付。
喬暖便沒管他們,拿著玉牌衝向鐵牛。
玉牌對鐵牛有沒有效她心裡也沒底,現在這情況也只能試一下。
兩頭鐵牛齊齊用牛角朝喬暖頂了過來,喬暖身體一矮,玉牌砸向其中一頭的牛脖子。
鐵牛抬起的前蹄重重往下一踩,喬暖己經收回手朝側面就地一滾躲開了牛蹄。
玉牌對鐵牛沒有起到任何傷害,這也是在喬暖的預料中。
她也沒氣餒,雙手不停結印,幽冥寒氣一道道打在鐵牛身上,雖然沒能看到鐵牛有什麼受傷不過當幽冥寒氣打到鐵牛時鐵牛的動作有一瞬的停滯。
必須得找出鐵牛的弱點才行,喬暖邊打邊退邊觀察,把鐵牛往另一邊引,與李望生他們儘量的拉開距離。
忽然她發現鐵牛每次走動時眼珠都會動一下,她試著朝牛眼睛打出幽冥寒氣,同樣的牛眼睛也沒傷到一點,這鐵做的東西還真是牢固。
她不死心的又朝牛眼睛打了幾下,牛眼睛中竟然流出一縷黑色的煞氣。
喬暖還以為總算是找到鐵牛的死穴了,沒想到鐵牛竟然比剛才功速更快,攻擊更猛,她連結印的時間也不夠,只能繞著醫院外側跑。
好在跑遠了一些後鐵牛停下不動了,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拽住,在原地刨了兩下蹄子,調頭往回奔。
她喘著氣看了一眼,剛才跑過的路線盡頭,正好是醫院外圍那道綠化帶。
鐵牛到那裡就停了,說明它們出不了這個範圍。
李望生那邊,他們五人剛才還勉強能應付,現在己經開始往車裡退了,而兩頭鐵牛也朝他們五人奔去。
喬暖暗道不好,快速往回跑想把鐵牛重新吸引過來。
廢墟里的哨聲忽然變了調,聽著吹得有些急促。
五個半魈和兩頭鐵牛聽到哨聲變得暴躁。
正在此刻,從轉角處衝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看似很隨意的輕輕揮了幾下手,半魈和鐵牛像是被定了身,一動也不動了。
喬暖驚喜的跑到男人身邊,“老公,你來了啊!”
來人正是謝重淵,他沒有隱身不說,還穿了一身現代的西服,那一頭長髮束成一個馬尾辮,看著竟然也不違和,反而渾身散發著藝術氣息。
謝重淵笑著揉了下她的頭,“剛才做得不錯。”
廢墟中的哨音又變了一種調子,半魈和鐵牛隻被定住了十幾秒,聽著哨聲掉頭就往廢墟中跑。
喬暖急了,“老公,它們跑了,快弄死它們。”
謝重淵沒動,“沒事,讓他們跑吧,不然明晚的戲不一定能按時唱。”
李望生和馮寒誠他們五人也走了過來,李望生笑著道:“小暖,這是你老公?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啊,也不請老頭子我喝杯喜酒。”
喬暖撓了下頭,呵呵笑了下道:“李爺爺,我老公謝淵,我倆才結婚沒多久,我們就只走了形式,沒辦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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