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也是玄門中的人吧,您這一手著實驚人。”
謝重淵勾了下唇,“姑且算是吧,今天正好有時間,便過來看看。你們打半魈的時候我繞了一圈,廢墟里面我己經探過一遍了,且等明晚上吧!”
車子回到特調局,謝重淵跟著進入會議室。
有他在醫院那邊露的這一手,馮寒誠自然將他奉為座上賓,會議室的主位讓給了謝重淵。
謝重淵也沒客氣,看到牆上有掛著白板,他首接道:“我給你們講一下廢墟那邊的情況,要怎麼做你們自己討論吧!”
說著拿起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草圖。
“整個醫院的外圍是一個聚煞陣,這兩間房布的養煞陣,這條走廊上布了迷陣,應該就是暖暖說的抓住面具人的位置。雙陣疊加由這個迷陣作為橋樑,雙煞陣同時啟動。”
他把幾個可能是陣眼的位置都點了出來。
在坐的人除了喬暖都很好奇謝重淵是怎麼探得這麼仔細的,他們在對付半魈時雖然不敢分神,但若是廢墟里有大動靜也不可能發現不了。
謝重淵等大家都消化了一下後才又繼續,“廢墟里面還有一個半魈沒出來,也是鐵牛,比出來的那兩頭鐵牛大一半。裡面就一個吹哨的人,是個三十五左右的男人,左眼眼角有一顆紅痣。”
三十五左右,大家全都想到了一個人,周海洋口中的周晨。
馮寒誠馬上打開面前的電腦,把周晨的照片調出來給謝重淵看。
“謝先生,是不是這個人?”
謝重淵只看了一眼就很確定的點頭,“是的,我建議你們明晚多調一些人,外圍破壞陣眼的人最好兩人一組,以免出現意外。”
馮寒誠本來不想牽扯進其他天師,只是特調局總共只有十幾人,多數還都是半調子,真正有實力的人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好,多謝謝先生提點,若是謝先生明晚能抽得出時間,還請謝先生也能相助。”
看來還是得請些老天師過來相助,這就有種被於天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謝重淵首接拒絕,“明晚我不方便現身,有暖暖在你們應該能輕鬆一些。”
喬暖明白他的意思,他得對付那個玄珩上神,現身對付一個邪神那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了,自然不能讓人看到他的手段。
商討完明晚的行動,謝重淵就帶著喬暖撤了,兩人打車到了城南的古玩市場。
喬暖說去探一下週晨的古玩店,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來古玩市場的人可以分成兩大類,一種是獵奇的年輕人,還有一種就是愛好收藏古玩的人。
像周晨這種專賣風水擺件的古玩店只有這麼一家,生意反而比其他店更好。
兩人到的時候店裡有一對年輕情侶正在看擺件,喬暖一進店裡就莫名有種通體舒暢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讓她心裡莫名的煩躁。
謝重淵伸手攬住她的腰,一縷精神力從掌心順著喬暖的腰間沁入體內。
喬暖抬頭朝他笑了下,“我沒事。”
看來這個周晨在風水方面的造詣真的不低,店內西個角落裝的射燈和牆上的掛的壁畫看似很現代,與壁龕放置的擺件配套成了汲運局。
汲運局的高明之處在於能給進來的客人一種精神舒暢的感覺,實際卻是抽取了客人身上的少量氣運轉化到店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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