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有經驗的打手,盲目衝撞是最忌諱的事情。
萬一門後還有什麼海猴子,會吃虧。
海猴子盯著關添看了好一會,像是要把關添記在心裡,猛地轉身撞破船板,躍入海中消失不見。
“嘖。”
關添也是沒想到這隻海猴子那麼慫,說跑就跑。
甩掉刀上的血,關添回頭招呼吳邪,吳邪正忙活著呢,阿寧在水裡泡那麼久,再不撈上來要死了。
“走吧,這地方沒意思。”
關添捏捏自己的鼻樑骨,阿寧這副看起來像是死了的架勢,讓他眼眶有點酸,只能在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人還活著。
穿過船艙,來到甲板上的時候,雨己經小很多,關添綁著的繩子,還橫跨在兩艘船之間。
那邊,阿寧手底下的人晃著手電筒,瞧見關添仨人的身影,興奮的歡呼。
“痴線。”
關添不想理解這群人的腦回路,有那個閒工夫等著,就不知道過來搭把手。
吳邪扶著昏迷的阿寧,眼睛盯著繩索看,退堂鼓打的震耳欲聾。
深深的嘆口氣,關添不指望吳邪突然爆發,擁有特別好的身手,除非吳邪變異,否則短時間內是沒辦法提升身手。
“人給我,你上我背上。”
帶著倆人橫跨海水,手指頭粗的繩索搖晃的很,吳邪心驚膽戰的,儘可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添兒,等會去你教我兩手唄?”
“想學?”
對於吳邪突然想上進的想法,關添非常贊成,不管學的怎麼樣,有這個心就是好的。
“想,我都數不清你揹我多少次了,就算學的沒多厲害,起碼也讓我有點能耐唄,總不能次次拖你後腿。”
吳邪的聲音有些悶,他比誰都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滋味。
“行啊,不過我先和你說好了,我是童子功,你現在這個歲數練,沒個十來年是不可能和我一樣的,我頂多教你兩手,讓你有自保能力,你別學完和超級英雄似的,想去保護世界。”
關添打小就學功夫,吃了不少的苦,當年被師父壓著練功的經歷,關添是歷歷在目。
根本忘不了,他眼窩子淺,那時候幾乎是一邊哭一邊練的,關家每天都能聽見關添在哭哭啼啼的。
後來歲數大一點,知道羞了,才能忍著眼淚練功。
這些事情吳邪也知道,畢竟小時候能帶著關添去打老癢,就是看上關添能打。
“我明白,我就是想學兩手。”
“明白就行,我不會對你留情的,你到時候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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