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吳邪接過毛巾,按在關添的頭上擦,關添老老實實的站著,張灝叼著煙對吳邪擺手。
“都是自己人,沒必要。”
阿寧昏迷了許久,最終是船老大從包裡掏出一撮毛,給阿寧喚醒的,關添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就覺得神奇。
“是犛牛毛,他們這群人在海上風裡來雨裡去的,見識的多,有自己的應對方法。”
張灝見關添好奇,給解釋一嘴,關添點點頭,裝作聽懂的樣子,實則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犛牛毛可以喚醒阿寧。
拎著毛巾轉身回屋休息,胖子的呼嚕聲還沒停,勉強休息兩三個小時,等天一亮關添就起床。
阿寧似乎一宿沒睡,坐在甲板上看起來有點滄桑,手裡捏著煙正在抽。
“起那麼早?”
“太吵了,睡不著,出來吹吹風。”
關添找個地方坐下,晨風有點涼,他掃一眼阿寧,阿寧穿著吊帶,身上白的發光。
秉承著非禮勿視的想法,關添脫掉外套丟給阿寧,他的理由多的很,反正不管怎麼說,都不會承認是心軟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聽他們說了,···謝謝。”
經此一事,阿寧算是明白了,關添這人其實挺好相處的。
將外套披在身上,阿寧抬手給關添遞煙,關添餘光瞧見這人穿上外套,才肯扭頭看她。
“你跟我客氣你媽呢?我是看吳邪過去了才跑一趟的,救你純屬順手。”
嘴上不客氣,卻沒拒絕阿寧的香菸,抬手接過來,想找打火機給自己點上,摸遍身上的口袋也沒找到,只得伸手問阿寧要打火機。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就聯絡我。”
阿寧從身上掏出名片,推送到關添的手邊,沒遞給關添是怕關添拒絕。
關添沒拿起來,盯著名片看一會,點著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有點掩耳盜鈴的行為,逗得阿寧首笑。
“我挺好奇的,你那麼好的人,為什麼說話那麼不客氣?”
“因為我沒素質。”
理所當然的承認,關添沒素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生氣的時候恨不得問候人祖宗十八代,按照關添自己的想法來看,誰受不了誰改變。
他是覺得自己挺好的,反正髒話罵的也是別人,沒必要因為別人改變自己。
關添的配得感極強,只有他看不上的份,他不允許有什麼東西是自己配不上的。
關家給關添提供的底氣,讓關添養成了猖狂的性子,從小到大,關添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精神和物質層面,關添永遠是站在頂層的那一個。
“你···挺好的,沒素質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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