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張小魚心頭微顫，偏頭錯開她視線，晶瑩的淚滴就毫無預兆的落下：“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很失望，那該怎麼辦？”
“那就別讓我失望。”吳茉姝從他的懷中抽身，極其認真的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重重敲在對方心上：“在我的前二十幾年的生命裡與九哥相處的時間甚至超越了我和哥哥，他對於我來說生命中很重要的存在，你也是，你是我的愛人，漫長一生，自從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十分確定我只會有一個愛人，所以你不能讓我失望，你也不該讓我失望的，對嗎？”
“那九爺呢？”張小魚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自從吳老狗陳述完後就一首縈繞在心間的那個問題，他不知道自己過了今晚，還能不能再與夫人有相對而談的機會了，夫人一首都很討厭欺騙隱瞞，可如今他不得不這樣做，或許他們本就緣淺，如果這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晚，他希望再久一點，再久一點，也不要再為之前的困惑留有任何一點空間。
“你也有愛過嗎？他是你人生中特別重要的人，不是嗎？”
說完這些話，張小魚的手掌還是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吳茉姝似乎也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伸手掰過他的腦袋，手心傳來溼漉漉的觸感，極其認真的回答他：“愛這個詞太沉重了，我覺得作為親人，作為摯友，我無疑是愛九哥的，可若換作男女之情，我愛你，小魚，我真的愛你。”
張小魚垂下眼睫，嘴角細微抽動了一下，如果換作以前，他早就該見好就收了，可現在不同了，一旦明天的計劃正式實行，他或許就要永遠失去自己的夫人了，隨意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般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喜歡過他。”
不是疑問的語氣，反而就是十分確定的說出了這話，握著她的捧住自己臉側的手，眼眶紅紅的垂下。
吳茉姝張開嘴剛想回應他，就又被張小魚制止了：“好了，我不想再聽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將臉埋在她的頸側蹭了又蹭，溼漉漉的睫毛一下又一下的掃在她頸側皮膚上，呼吸噴灑而岀。
吳茉姝一時僵硬，不明白他今天莫名的轉變是為什麼，只是一股下意識的慌張與不安湧現在胸口，她低下頭想開口詢問，可連線她的是對方第一次肆無忌憚的親吻。
“呃。”脖頸傳來細小的陣痛，她幾乎是瞬間就睜大雙眼，可還不等他看清些什麼，眼前的場景就慢慢的化成了一片虛影。
張小魚攏緊她失力向後倒去的身子，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閉上眼像是在與他對話般輕輕呢喃：“姝兒，今天是我第一次和你這樣鬧脾氣的，你會原諒我嗎？我也不想這樣咄咄逼人，可是你馬上就要不要我了，你知道嗎？當我和佛爺做完這一切，你是不會原諒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