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滴一滴的流逝而去,被揣在衣服口袋裡的那封來自解九的信,似乎正無聲的催促著他,此刻的張府己經有了軍政部的眼線,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只能如往常般繼續生活下去。
他低頭鄭重的在對方額心印下一吻後才整理好著裝離開。
後拉按照解九信中的計劃,他在和佛爺吃飯時,遞上一杯加了藥了酒,作為張家人,那一點藥量完全不足以迷暈張啟山可為了他們之前商定好的計劃張啟山也不得不做作這樣子倒在沙發上,儘管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他還是不受控制的掉落一滴晶瑩的淚珠,不僅是對張啟山的愧疚還是對於心中那個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需要付出後果代價的結果而落下的淚。
後來他獨自前往了霍府對門口守衛計程車兵說自己迷暈了張啟山有筆買賣要與他商議。
不知道霍文海到底相沒相信,反正等他進去的時候,整個正廳周圍都是帶棍的打手,
顯然是做了些準備的,只可惜做少了。
而在他成功殺死霍文海後,而在他自己倒下時,心中想的卻是:
佛爺,小魚再也不會背叛您了,姝兒,你也終於可以自由了。
吳茉姝再次清醒也是因為細細密密的陣痛,她緩緩睜開眼,入目不再是張小魚的臉,而是舉著針筒的張小燼。
她立刻警覺地坐起身:“你怎麼在這裡?”
“小魚哥,給你注射的藥劑,只有在此注射解藥才可以讓你清醒,而他恰好就把剩下的這支藥劑擺在了最顯眼的床頭。”張小燼轉過身,心虛的不敢看她。
“那他人呢?”吳茉姝感到十分不安但急聲追問。
張小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說:“跟我來吧!”
吳茉姝沒有任何猶豫和質疑的就跟著在他身後跑了出去。
首到上了軍政廳的二樓,敞開的房門口,張啟山正神色悲痛的站在那裡,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的不安的念頭“轟”的一聲炸開。
她撲上前抓住張啟山的手臂,顫著聲音急忙詢問:“小魚呢?”
張啟山滿眼悲痛地低眸不發一言,吳茉姝的視線緩緩從他身上移向門後,心中冒出最壞的念頭。
她鬆開緊抓著他的手,吸了一口氣從張啟山身旁走進去。
大廳的正中央躺著一具半蓋白布的身軀,映入眼簾的臉龐正巧就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張小魚。
她以為自己會大哭,會大鬧,可一切都沒有,她卻那麼安安靜靜的走過去,彷彿對方只是休息了,只是睡著了而己。
“小魚,你是累了嗎?”
指尖輕輕劃過他右側冰冷的疤痕,而他左側的刺青都是預熱才行,如今張小魚的身體完全冰涼下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浮現。
“你能不能先醒醒呀!我們回家好嗎?嗯?”
聽著房間內吳茉姝有些瘋魔的的聲音傳出來,張小燼的手指蜷縮起來,有些不忍,也有些為張小魚擔心:“佛爺,你看現在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