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世界上和我最親近的應該是誰?”
這突如其來毫無釐頭的提問,讓江景澄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泛紅的眼眸怔怔抬起,茫然看向面前從容淡然的男人。
混亂的思緒一時轉不過彎,愣了數秒後,才帶著濃重的鼻音,乖乖如實回答:“是......央。央央姐。”
話音落下,江景琛唇角漾開一抹極輕。極溫柔的低笑,音色慵懶又繾綣,打破了房間凝滯的壓抑。
“不是。”
他緩緩前傾身體,目光牢牢鎖住失神的少年,字字清晰,溫柔得近乎蠱惑:“是你,我的親弟弟。”
“我們才是血脈相連,骨血相融。最親近的家人。”
“所以,我怎麼會怪你呢?”
江景澄徹底僵在原地,眼底的慌亂與愧疚盡數化作茫然,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完全猜不透江景琛真正的用意。
靜謐的夜色裡,江景琛的語氣陡然放緩,染上幾分綿長溫柔的懷舊,緩緩勾起塵封的過往。
“小時候,媽就經常和我們說,我們兄弟二人,是這世界上最親最親的人。”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不分彼此,永遠都是一家人。”
江景澄微微發顫,頭腦一片空白,失神地盯著地面,薄唇輕輕翕動,近乎呢喃。無意識地反覆咀嚼著那句話,嗓音輕得像一縷易碎的氣音:“你的......就是我的......”
一遍遍重複,輕飄飄的字句,卻像鎖鏈死死纏緊了他的心臟。
他已然分不清這句話原本純粹的親情本意,只混沌地陷在其中,心底最貪婪。最不敢滋生的妄念,在這一刻被這句話悄然縱容。悄悄放大。
江景琛靜靜看著他失神沉淪。低聲呢喃的模樣,眼底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深沉莫測的幽暗,隱秘的笑意沉沉斂在眼底,牢牢困住了徹底迷失的少年。
緊接著,江景琛低沉的嗓音又緩緩響了起來,溫柔又蠱惑,“對啊。”
“我的,就是你的。”
他目光沉沉鎖住神色恍惚的江景澄,語氣輕緩溫柔:“所以哪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
他微微俯身,壓低嗓音,吐出最蠱惑人心的一句妄念,徹底困住江景澄的所有掙扎:“畢竟,那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啊。”
這句話像一劑滾燙的毒藥,順著耳膜鑽進心臟,瞬間焚燬了江景澄堅守已久的所有底線。
他渾身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放大,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江景琛緩緩直起身,收斂了眼底所有幽暗的暗流,臉上重歸一片平和溫潤,彷彿方才那些蠱惑人心的話語,都只是少年的一場幻聽。
他整理了一下寬鬆的睡衣下襬,身姿挺拔從容,沒有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轉身朝著房門緩步走去。
指尖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他腳步微頓。
側過頭,餘光淡淡掃過身後呆滯茫然的江景澄,嗓音低沉清冽,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縱容與無聲的引誘:“你好好想想吧。”
他半垂眼眸,唇角勾出一抹極淡的深意弧度:“從今以後,每晚十二點,那扇門會為你而開。”
話音落定,不等失神的江景澄做出任何反應,江景琛輕輕擰開門縫,走出房間,門板無聲合攏,徹底隔絕了一室凝滯的空氣。
。掙從無也再,裡籠牢的溫場這在陷深底徹,定約的人又異詭句那著盪迴覆反裡海腦,涼冰又燙滾渾,地原在站孤澄景江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