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春花,你現在是要為了一個丫頭片子,跟我鬧亂子?”
崔貴全的手臂不斷下壓,眼神圓瞪。
田春花的力氣小,手掌被壓得持續降落。
就在巴掌即將落在崔寶珠臉上時,她大吼一聲,雙手用力,將崔貴全推開。
“春花,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但那是我爹!”
田春花梗著脖子,“和爹什麼關係?現在是你想打我拼死生下的女兒,別扯別的!”
“你…”
崔貴全想說什麼,可動了動嘴巴,終究還是沒說話。
他長嘆一聲,佝僂著脊背離開,心中帶氣,木門被他摔得咣咣響。
田春花一看人走了,緊繃的身子卸了力,一屁股倒在床上,捂著臉哽咽。
崔耀祖開了智,心疼他娘,紅著眼眶用小手扒拉田春花的眼淚。
崔寶珠嘛——只當做沒看見。
她心裡清楚,田春花護住自己,不是因為愛自己,而是在跟丈夫置氣。
她不喜歡自己這個女兒,自己不樂意也沒必要上前討嫌。
不知哭了多久,田春花終於緩和了情緒,抱著嚇破膽的崔耀祖好一陣哄。
搖晃懷裡軟軟的小身子時,她看了崔寶珠一眼。
對上女兒圓圓的、清澈的好像能把任何小心思都看透的眸子,她心虛地低下頭。
下一秒,欲蓋彌彰道:“寶珠,娘救了你一次,但你也別生你爹的氣,都是窮惹得禍,他人還是挺好的,平時不愛打人。”
崔寶珠面上沒有任何反應,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就崔貴全在家人面前那個慫樣,給他個金山銀山也護不住,永遠不可能富起來。
田春花要是還想跟他過,就得一輩子受窮。
或許田春花也知道自己的未來,所以現在才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寶珠,你說老天爺…能賞給我點銅板嗎?”
銅板?
想屁吃呢!
系統商城裡的商品,都是由不同世界的繫結人供貨,去哪裡做這個朝代的銅板?
再說了,就算真的能做,她也不願意首接給一家人賞銅板。
“老天爺”只是她為了活下來編織的謊言,可不是專門給便宜爹孃送的金手指,要啥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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