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上手,他就感覺腮幫子腫脹,劇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湧來,不斷衝擊他的腦袋。
舌頭掃過口腔,感受到熟悉的疙瘩與膿腫,崔貴全如同被人施了定身術,愣在原地。
口水、血水混著膿水從嘴角流出,一滴一滴浸入泥土地。
“呀!”
見狀,田春花驚呼一聲,著急忙慌找帕子幫他擦嘴。
兩人亂作一團,驚慌失措的模樣,讓崔寶珠的心情好上不少。
這回的口舌生瘡效果沒有打折,不是買一送一,而是1000積分一次。
原本她還覺得有點貴,畢竟持續效果只有十分鐘。
但看見崔貴全嚇破了膽子奮力對老天爺磕頭的模樣,她突然覺得值了。
還是自己對他太好了啊,讓他覺得自己作為“老天爺的使者”,可以被他隨意打罵。
既然這樣,是時候該給這個家庭一些懲罰了,好緊緊他的皮!
“老天爺,是小民的錯,我不該…”
崔貴全應該是誠心悔過,一邊磕頭,一邊大舌頭求饒。
但崔寶珠不想讓自己的1000積分白花,又決心給他教訓,硬是沒有中途取消效果。
崔貴全怕極了,膿腫效果持續多久,他就磕頭多久。
越磕,就越絕望。
老天爺一首沒有反應,肯定是不願意原諒他了,難道餘生他得用這樣潰爛的嘴巴面對所有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嚇得渾身癱軟。
要不是還想著磕頭求原諒,他能化成一灘水緊貼地面。
十分鐘後,口舌生瘡效果自動結束。
嘴裡沒了腐臭的異味,疙疙瘩瘩的膿腫也恢復光滑,崔貴全後怕地倒在地上,身子不停輕顫。
田春花就像哄孩子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背安撫。
不知過了多久,崔貴全緩過來了。
他借田春花的力起身,慢吞吞挪著腳步走到床邊。
對上崔寶珠無悲無喜的平淡眸子,他下意識移開視線,將注意力放在她瘦弱的脖頸上。
剛才,自己是怎麼被鬼迷了心竅,竟然想掐死她的?
“寶珠…”他嗓音發澀,帶著一絲內心深處還沒散去的恐懼,“爹不是故意的,爹就是太生氣了,爹對不住你。”
說完,他故意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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