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覺得這事根本沒風險。
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也不把自己的妻子放在眼裡。
所以才覺得,就算他把自己的孩子賣掉配陰婚,自己也不會告發他。
“怎麼,瞪個牛眼珠子看老子,是又想捱打了?”
和話音一起落下的,還有那一聲清脆的大耳光。
崔貴全被扇得偏過頭去,脾氣卻罕見地上來了。
“爹,這回,明明是你…”做錯了。
只是話還沒說出來,就又被崔老爹的巴掌堵回去。
“該死的白眼狼,早知道就不該讓你生下來,老子養你長大,現在連你的主都做不了了?”
崔寶珠歪了歪腦袋,崔老爹那句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早知道就不該讓你生下來?
崔貴全的親孃不是偶然在崔家門口生產的嗎,崔老爹怎麼可能止得住?
她當然不認為崔老爹是憤怒過頭,說起了胡話。
她只相信一件事,那就是憤怒之下沒有理智,說出來的話,也是首白不加修飾的。
“崔大米,你給我住手!”
村長匆匆趕來,喊住崔老爹。
怕崔老爹發狂,還專門讓自己的兒子把崔老爹拉開。
“族長,我在教育自己的兒子,這也歸你管?”
崔滿紅掃視一圈,沒發現院子裡有陌生人,問:“存山,人呢?”
王獵戶攤手:“看到你們一群人趕過來,嚇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
崔滿紅走到崔寶珠身邊,伸出溫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多好的孩子,可不能被人給搶走。”
崔老爹不服氣,喋喋不休:“族長,這是我的家事,你帶這麼多人幹什麼?快回去吧。”
“崔大米,你閉嘴!”
崔滿紅強勢地打斷他。
“以前你欺負貴全,我睜隻眼閉隻眼,畢竟你養活了一個沒血緣的兒子,心裡有點怨氣,我也能理解。”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收了存山彩禮的情況下,把寶珠賣給其他人家!就算那家人條件好,能讓寶珠過上好日子,你也不該傷了存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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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