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孃的好兒子，你肯定是被那十個巴掌嚇壞了，你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你可是狀元根苗，別怕這些歪門邪道！”
“棋書啊，阿奶不信你會這樣，你肯定是被逼的！”
魏雲和婆母侯芬鬼哭狼嚎，又想發揮她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
只是這回面對的不是沾親帶故的村裡人，而是公正嚴明的知縣大人，她們的招式自然不會成功。
譚清源一個眼神，兩個衙役瞬間明白，抽出配刀站在她兩邊，防止她們阻礙審訊。
吱哇亂叫的崔家人安靜了，譚清源繼續審案。
“崔棋書，本官再問你，你與王獵戶有何仇怨？為何將人帶到棄嬰廟虐待？”
“王獵戶啊，我本來不想殺他的，誰讓他嫌我從他佈下的陷阱裡找兔子呢？他敢罵我，還想摘我的面具，我自然不會放過他，找準時機撒出迷藥，他還不是任我處置？”
譚清源死死皺眉，沒想到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崔棋書就想讓王獵戶活活流血而死。
他忍著厭惡，繼續問案情疑點。
“村民曾說見過一大一小兩個黑衣人，那個小的可是你同夥？”
崔棋書詫異抬頭，幅度太大牽動傷口，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血水混著口水順著嘴唇往下滴。
“我沒有同夥，做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外人看見？估計那個黑衣人就是指控我的賤人！早知道我與他同在一處，就該把他宰了！”
“本官該問的都問了，崔棋書，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呵，從我殺第一個人時，就預料到自己的結局，這一生殺了那麼多人，不虧！”
譚清源本來準備起身了，一聽這話，又穩穩坐在凳子上。
“你除了殺害文鑫，還殺了其他人？”
“嗯哼~”
崔棋書一臉興奮地瞪大眼，眼白己被密集的紅血絲覆蓋。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咯咯地笑出聲。
“大人，你還不知道吧？山上有個棄嬰井，專門丟嬰兒的，有的嬰兒丟下去還沒死，我就往裡面扔石頭，一個石頭砸下去，小孩就吱哇一聲，多個石頭丟下去，哭聲就消停了，那感覺，真美好…”
說著，他回味地舔舔嘴唇，加重語氣：“這一生，能有這樣的經歷，不虧！”
譚清源終於忍不下去，見書吏己將真實情況完整記錄，當即下令：“帶走，三日後斬首！”
“不——”
魏雲還做著自己是狀元母親的美夢，跪在地上磕頭求情。
“大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兒學業好，能考上狀元，將來和你一起為皇上辦事，你們也好互相照料不是？”
譚清源冷哼一聲：“狀元？難道你的好兒子沒告訴你，他在兩年前就因為殺害夫子的七彩鸚鵡，被夫子掃地出門了？這兩年他一首在賭場和青樓混日子！”
說完，他一揮袖子離開，衙役們帶著崔棋書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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