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夫妻倆如釋重負。
孫夫人更是控制不住,當場落下兩滴淚。
“我就說,鑫兒不可能幹出預謀殺人的事兒,他心疼雞鴨魚,平時不吃肉只吃素,怎麼可能心狠到殺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文老爺也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崔老弟,那段時間你忙著上山,可發現過什麼異樣?”
“嗯…異樣就是山上會丟一些半死不活的動物,全被人用刀劃爛皮肉,至於誰劃的,我真沒看見。”
文老爺不死心:“你就沒聽見有人的求救?我不信我兒是兇手,他肯定是被人綁架了!那人首選的目標就是我兒,其次才是王獵戶!”
“這…我還真沒聽見過人的求救聲,動物的求救聲倒是聽見過,只是人一過去,兇手就藏起來了,我啥也沒看到。”
事情陷入僵局。
大家能確定墜崖的死者是文鑫,但文氏夫妻一口咬死兒子是心善之人,不會虐殺動物和預謀殺人。
他們懷疑,真兇在懸崖中央的山洞裡虐待了兒子,而後在自己被村民追趕時逃進山洞,把兒子推下去,當成自己的替死鬼。
真兇還在逍遙法外,有可能己經在預謀殺害下一個受害者!
在眾人沉默之際,張見微嗓音低沉。
“此事我己派人上報知縣,明日將有衙役來探,崔貴全,你有什麼訊息最好全都說出來,包庇真兇阻礙辦案一樣是罪。”
“大人!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訊息了,除了王獵戶,我就是見那些半死不活的動物,根本沒見過文公子!”
張見微冷哼一聲:“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不然也太巧了,你一上山,就找到了失蹤好幾天的王獵戶,還看見那麼多半死不活的動物,既然運氣這麼好,怎麼就沒見到過真兇?”
崔貴全大聲喊冤:“大人,真的是巧合,我真不知道兇手是誰,就連王獵戶,也只看到雙眼睛,兇手包得嚴嚴實實…”
崔貴全沒見過兇手,崔寶珠夜裡上山賺積分時見過。
那時,兇手正在扯著白貓的尾巴轉圈,她連幻境道具都買好了,就要把人殺死時,村民出現了。
要不是村民礙事,兇手早死了。
“行了,巡檢老爺,你也別嚇唬崔老弟了,我看他真是無辜的,對了崔老弟,我且問你,你見的動物屍體,傷口哪邊深哪邊淺?”
“傷口哪邊深?”崔貴全仔細回想,嘶了一聲:“這我還真沒注意,應該是左邊深右邊淺吧,用刀的話,不都是先扎透,再從左往右劃?”
砰!
文老爺雙手捶桌:“這恰恰說明我兒無辜!他是個左撇子,就是拿刀,也得是從右往左劃,不可能是左邊的傷口深!”
文鑫是左撇子?!
崔寶珠渾身一激靈,她那天夜裡看見的兇手,慣用手明明是右手。
“兇手用右手,兇手用右手!”
乖乖一首躲在屋裡偷聽,聽見文老爺說文鑫是個左撇子,立刻給崔寶珠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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