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雙胎落地，陸建川像做了爹顧崢說：“孩子出生後少一項，都要重新查。”
護士看了眼產房門：“行，我寫。”
陸建川聽見，手指從褲縫上移開，又壓了回去。
李嫂子坐在長椅上，剝好的橘子遞給王大媽。
“你說陸幹事急什麼？秋蘭生孩子，他比產婦喊得還勤。”
王大媽把橘子瓣塞進嘴裡：“小叔子照顧嫂子，急一點也正常。”
“正常到剛才差點跟明珠同志一輛車？”
“那就不正常了。”
兩人說話沒壓住聲音，旁邊幾個人都聽到了。
陸建川回過頭：“李嫂子，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李嫂子將橘子皮疊好：“我沒開玩笑。你站在兩間產房中間，誰看了都得多問一句。”
“我是家屬。”
“你是兩邊的家屬？”
陸建川胸口起伏了一下：“我嫂子出了事，我當然要管。”
“那你管她就行。明珠同志這邊有顧營長。”
顧崢站在一旁，沒有接話，只把登記臺上的一支鋼筆收進盒裡，交給護士保管。
陸建川盯著他：“顧營長，你也別把事情弄得太複雜。”
“複雜的是出生，不是登記。”
“孩子出生，家裡人接回去就行。”
“誰是家裡人？”
顧崢問得直接。
陸建川喉結動了動。
顧崢把登記簿往前推了推。
“產婦姓名。出生時間。嬰兒性別。腕帶編號。交接人員。醫院都寫清楚。你若有意見，找院領導。”
“我是說，沒必要把誰都當成壞人。”
“誰主張誰舉證。”
沈明珠的聲音從產房裡傳出來，氣息有些亂，話卻說得清楚。
“陸建川，你不是最愛講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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