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同志，後勤通道在那邊。”
“我聽見孩子哭，想幫忙。”
“你幫不上。交接名單沒有你。”
吳桂芬抬頭：“我在醫院幹了這麼久，抱個孩子也不行？”
“抱孩子不是掃地。”
一句話讓吳桂芬沒了聲。
顧崢將她的姓名和時間記下，轉頭對趙公安說：“盯住她。”
趙公安應聲走過去。
就在這時，另一側產房裡傳來護士的喊聲：
“產婦用力！孩子的頭出來了！”
沈明珠的呼吸亂了一下。
她抓緊床邊布帶，額頭全是汗，聲音卻清清楚楚傳出產房：
“先報出生時間和性別，腕帶別漏，病歷別離開護士站！”
外頭的人全聽見了。
陸建川懷裡的男嬰哭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孩子，手臂收得很緊，像生怕有人從他手裡拿走。
顧崢走到他面前：“孩子交回護士。”
“我抱著沒事。”
“交回去。”
“顧崢，你別欺人太甚。”
“你沒登記，沒簽字，不能抱。”
陸建川盯著他，最終還是把孩子遞了回去。
護士接過襁褓，重新核對腕帶。
就在她轉身的那刻，沈明珠所在的產房裡傳出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
所有人都回過頭。
顧崢的手停在記錄本上。
陸建川抬起頭，剛才那點鬆快全沒了。
產房門開啟，護士抱著襁褓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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