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蘭的呻吟停了。
趙桂花伸手去搶那本登記冊：“你們查這個幹什麼？人都要生了！”
顧崢側過一步，擋住她：“別碰記錄。”
趙桂花的手停在半空：“顧營長，這是陸家的事。”
“產房裡的事，按醫院規矩。”
“她是烈屬。”
“烈屬也要登記。”
顧崢說完，轉身對值班護士道。
“兩名產婦分開安排。家屬進出登記。沒有登記的人，不準接觸病歷和嬰兒。”
護士點頭，在記錄上補了一行。
陸建川走到顧崢面前：“顧營長，我是家屬，陪產總可以吧？”
“男家屬不能進產房。”
“我可以在門口等。”
“可以。站在登記處旁邊。”
陸建川的臉繃著：“我只是想照顧我嫂子。”
沈明珠接了一句：“那就站在登記處。別一轉身就不見了。”
旁邊的護士忍不住抬頭看她。
這位沈同志挺著肚子，還能替別人安排站崗。
沈明珠看見護士的神情，補了一句。
“他前些日子反映我作風問題，材料裡寫得很忙。今天讓他把家屬該做的事做全。”
陸建川壓低聲音：“明珠。”
“叫我幹什麼？你不是要講證據嗎？醫院裡每個人都留名字，最適合你。”
顧崢看了陸建川一眼：“聽見了？”
陸建川沒再開口。
林秋蘭被推到產房門口，忽然抓住護士的袖口：“我要崔醫生接生。”
“崔醫生今天不在。”
“那就找認識我的人。”
“婦產科接生人員都排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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