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將材料裝回內袋，扣好衣釦。
“暗記解釋需要您寫一份說明，註明舊商號記法、陸建國學過的時間，再找能印證的人。”
“可以。”
沈懷禮取出稿紙。
“但原信沒找到，我只寫辨認依據，不把推斷寫成定論。辦案最忌諱拿猜測充證據。”
“我明白。”
顧崢答得乾脆。
沈明珠起身時，手扶了一下桌沿。
蘇婉清瞧見了，沒說她，只把桌邊的凳子往後挪開。
“今晚不許回軍屬院。”
“得回。”
“沈明珠。”
“陸建川今天收到補充調查通知，裡面還寫了不準碰陸建國的檔案。他現在最怕的，是我們拿到信。”
沈明珠繫緊挎包。
“他怕，就會動。他一動，才好抓手。”
蘇婉清盯了她半晌。
“你剛生完孩子，還準備拿自己當餌？”
“我不當餌。”
沈明珠摸了摸包裡的鑰匙。
“我給他留個空鉤。”
……
入夜後，軍屬院熄了燈。
正屋裡，陸建川坐在床沿，補充調查通知攤在膝上。
“不得接觸、借閱、轉移陸建國相關檔案及往來信件。”
他把最後西個字看了三遍。
往來信件。
顧崢查到了哪一步？
是收發室的退件記錄，還是程通訊員那張複寫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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