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中毒纏綿病榻,湯藥喝了幾籮筐,也只是吊著命。
自從跟她近距離接觸後,這身子竟一日好過一日,到如今徹底康健。
“那便好。”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
宋曦這邊來的路上,看見房伢子掌櫃攥著契書,急匆匆往衙門方向走。
宋曦趕緊過去攔住他,“張掌櫃的你去做什麼?人呢?”
掌櫃的步子一停,見是她,趕緊賠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順著皺紋往下淌。
“宋姑娘,您來了。”
“我問你,人呢?”宋曦下巴微抬。
掌櫃的回頭指了指身後的那條街,“在呢,那姑娘在聚賢居。只是……”
“只是什麼?”宋曦眉頭一皺,有點不悅,帕子擰了擰。
“只是,那姑娘沒買我手裡的鋪子,買了聚賢居。”掌櫃的搓著手,笑得有點尷尬,“陸家陸凜公子也在,鋪子就是從他手裡買的。”
陸凜?
怎麼又是他。
“聚賢居不是張家的嗎?怎麼到他手裡了?”她聲音尖了點,又趕緊壓下去。
“確實是張家的。”掌櫃的點頭,笑得含糊,“張家這不是出了點事嘛,鋪子就轉給陸公子了。具體的,小的也不清楚。”
宋曦絞著手裡的帕子,指節都泛白了,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我看不是買,是送吧。”她酸溜溜地開口,語帶輕蔑,“那個村姑,哪來的銀子買鋪子?”
這話掌櫃的可不敢接。他哪知道里頭的彎彎繞繞,兩邊都得罪不起。
他打著哈哈打圓場:“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宋姑娘要不您過去看看?我就先去衙門走一趟,把這契書給他們辦好,耽誤不得。”
說完,他趕緊溜了。
宋曦站在原地,手裡的帕子擰得越來越緊,指節都疼了。
她本來只是想去會會那個村姑,沒想到陸凜會在。
她也有幾日沒見陸凜了。心裡又怨又念,像貓抓似的。
想去看看。
心裡想著,腳下就行動了。
她扶了扶鬢邊的碎髮,又扯了扯衣襟,回頭看丫鬟:“你看看,我身上可有不妥之處?”
丫鬟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發簪,又拂了拂她裙襬的褶皺,點頭:“好了姑娘,好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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