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觀達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簡首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切。
謝飛的針法,令他歎為觀止,哪怕是他年輕時,也不可能像謝飛這樣,隨手一甩,就能將銀針準確無誤地刺進穴道。
針尾瘋狂顫抖,說明謝飛的銀針帶著內力,這個年輕人,比他高明不止萬倍啊。
而當謝飛收針之後,陸兆勳不能說話,還能動了。
陸兆勳突然坐起,就要下床活動。他癱瘓了好幾年,太想自由活動了。
對他來說,世間最珍貴的,就是能自由走動。什麼財富、權勢,都不如能行動自如。
“爺爺,你現在還不能動,等我把你經脈內的淤血全部清除再說。”
“好,我現在全身都特別舒坦,感覺像回到了年輕時一樣。謝飛,上午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上午謝飛拿出玉佩時,他其實就很想戴上,只是傅菱娟和陸遠翔不斷阻攔,他既不能說,也不能動,否則非罵他們一頓,再一腳把他們踹飛不可。
謝飛微笑著說:“回到年輕時倒不至於,但健步如飛還是可以的。另外,這玉佩是給您準備的壽禮,以後隨身戴著。”
“好,這塊玉佩,哪怕我以後死了,也絕不摘下。”
“謝飛……師父,能不能幫我也針灸一下,我老啦,雖然也天天調理,但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西肢遲緩,早晚也會得帕金森。”
寧觀達很識貨,他知道難得碰到謝飛這樣的高人。這是難得的機緣,可遇而不可求。
之前他就說過,可以拜謝飛為師,見識了謝飛的手段後,他更是下定了決心。
“寧老,可千萬別這麼喊。”
讓一個90多歲的,號稱國醫聖手的喊自己師父,他怕出去被唾沫淹死。
“我這人言出必行,你治好了陸老,當然要拜你為師。你說的‘不可大驚小怪,不能對外宣揚’,我保證能做到。”
“那我也說過,不敢收你為徒。寧老,你就別開玩笑了,我給你針灸還不行嗎?”
寧觀達振振有詞地說道:“你是不敢收我為徒,不是不能收我徒。任何事情,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先,你既然醫術比我高明,自然可以收我為徒。我決定了,從今日起,拜你為師。”
謝飛苦笑道:“寧老,你90多了,怎麼還能拜我為師呢?你不怕別人說閒話,我怕被他們的唾沫星子埋了。”
“不行,這師我拜定了。師父,請受我一拜。”
寧觀達雙手抱拳,朝著謝飛深深鞠了一躬,語氣也非常的誠摯。
謝飛連忙跳開:“寧老,小子可不敢受此重禮。”
陸兆勳突然說道:“謝飛,寧老是個真性情的人,他說要拜你為師,那肯定是拜定了。我看,我還是接受吧。只是,以後就得各論各的,要不然,我跟寧老就沒法交往了。”
寧觀達比他還大,他甚至都是他的叔叔輩,如果寧觀達成了謝飛的徒弟,那反過來,自己就要比他高西輩了,還怎麼論嘛。
“你看,陸老都這麼說了,你就認了我這個徒弟吧。雖然我90多了,但一樣能孝敬師父,誰也不能阻止我繼續拜師學藝。”
“我不是師承名家,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怎麼當你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