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觀達笑道:“師父自成一家,你的這手針法,令我大開眼界,欽佩不己。至於行醫資格證,我可以幫你解決。徒弟別的本事沒事,虛名還是有一點的。”
想要中醫的行醫資格證,除了正規學習外,就是得到名家的認可。寧觀達是國醫聖手,真正的名家。
“那就多謝你了。”
謝飛倒不是想搞副業,而是擔心如果給人治病,一旦有人找麻煩,有個行醫資格證,至少不用被人拿住把柄。
“師父這是說的哪裡話?徒兒為師父排憂解難,不是應該的嗎?”
“那行,我無以為報,就給你針灸一次,幫你疏通經脈吧。你的身體還是不錯的,是不是經常練習五禽戲、八段錦之類的?”
“對,我經常練習五禽戲。”
“你應該有幾處練錯了,等會我教你。”
謝飛既然收了寧觀達這個徒弟,自然要為徒弟的身體著想,如果幾年後,寧觀達成了老年痴呆,他這個師父臉上哪還有光?
謝飛給寧觀達針灸時,也在銀針裡注入了真氣,這些真氣,以後會留在寧觀達體內,只要他好好練習五禽戲,活個一百多,還是沒問題的。
“咦,我突然全身都輕鬆了不少呢,師父的治療手段,比我高明一萬倍。”
謝飛收針之後,寧觀達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的身體輕快了不少。他自認在醫術上面,也有些見識,但自從看了謝飛的手段後,心悅誠服。
“拍我的馬屁,也不怕別人笑話。你趕緊練習一次五禽戲,我時間不多,只指導你一次。”
寧觀達趕緊開始練習,謝飛指出他幾處錯誤,還調整了他的呼吸。
“這套五禽戲,我練了幾十年,一首沒覺得哪裡有問題。經師父指點,豁然開朗。”
謝飛說道:“爺爺,你也休息這麼久了,應該可以下床走路,一起出去見見大家吧。”
陸明軒、楊文英等人,都在客廳等著,見臥室的門開啟,率先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曾經癱瘓的陸兆勳。
此時的陸兆勳,健步如飛,面色紅潤,哪還有半點病人的影子?
陸明軒張大著嘴,指著陸兆勳,痴痴地說:“爸,你……好了?”
此時陸明軒的大腦己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裡不動,楞著兩隻眼睛發痴地看著陸兆勳。
陸兆勳呵呵笑道:“幸得孫女婿謝飛的治療,我己經恢復如初,甚至更勝往昔。”
楊文英也說道:“恭喜陸老。”
寧觀達也說道:“我師父的手段,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比我高明成倍。”
“寧老……,你師父……這……”
寧觀達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在這裡向大家宣佈一件事,也想請大家做我作證,我,寧觀達,今日拜謝飛為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後誰要是對我師父不敬,那就是對我不敬。”
客廳的所有人,一時之間,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怔怔地望著謝飛,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謝飛說道:“諸位,寧老年尊,他要強行拜師,我也無法違逆,還請大家知道就好,不要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