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徵宇下午與曹維民坐同一輛車,在車上韓徵宇主動說起,用茅臺跟謝飛交換的事。
並且,韓徵宇還跟曹維民解釋了,謝飛要茅臺,並不是貪心,而是他換來的茅臺,都是自己喝掉了。
謝飛之前給韓徵宇易筋洗髓推拿過,就向肖格提出過,事後要喝幾瓶茅臺,以此補充真氣的損耗。
謝飛向曹維民要茅臺,也是為了喝。
畢竟,只見謝飛要茅臺,沒見過他送茅臺。
就算是送,也就是送個空酒瓶。
“那是韓總不想欠我的人情,用酒跟我交換,我當然不客氣了。領導的茅臺,喝起來就是香。”
陳新輝在旁邊聽著,感覺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謝飛不僅與韓徵宇熟悉,還拿過韓徵宇的酒,還是交換,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要交換的啊。
“你連韓總的茅臺都敢要,那我就想得通了。今天晚上也開兩瓶茅臺,多了沒有,喝完為止。”
“飯桌上開兩瓶沒問題,我們走的時候,曹書記是不是還得打發兩瓶。畢竟,我可不是空手上門的。”
“你拿了什麼東西?”
“嘿嘿,自制的美容膏,送給您愛人的。用了之後,我保證她能年輕十歲。今天打發的兩瓶酒,只能算是利息。以後出了效果,您再看著給,反正低於一箱茅臺,我是不同意的。”
“你這是強買強賣嘛,陳新輝同志,你給評評理。”
陳新輝哪敢評理,只能和稀泥:“我看陳局長很是喜歡呢,有錢難買我喜歡,只要她覺得值就行。”
陳萍是省檔案局的局長,正廳級幹部,女人愛美,如果真能年輕十歲,不要說一箱茅臺,就算是十箱茅臺,也覺得值。
謝飛並沒把曹維民當成省委書記,他的真性情,反而讓飯局更加融洽。
上桌之後,謝飛搶先向所有人敬了一圈酒,然後就把曹維民面前的分酒器拿了過來,笑著說:“曹書記,你要少喝點酒,陪我們意思一下就可以了。這麼好的酒,你喝了不僅是浪費,而且還有害身體。作為你領導下的幹部,替你擋酒是我的職責。”
曹維民笑罵道:“你小子想多喝酒就首說嘛,何必打著替我擋酒的幌子呢。”
桌上的兩瓶酒,被謝飛一個人喝掉了一瓶。
回去的時候,他和陳新輝,還各提了兩瓶茅臺。
以前只有拎著酒去領導家的,頭回見從領導家提著酒回去的。
“陳縣長,今天的行程算是圓滿結束了,是不是今晚就回縣裡?”
回去的路上,謝飛提議。
衛生局倒沒什麼大事,但陳新輝比他忙多了。
“行,那就連夜回去。”
陳新輝說道,他得了曹維民兩瓶酒,正好藉著這兩瓶酒做做文章。
陳新輝第二天上午,主持召開了縣委常委會後,又在縣政府召開了政府工作會議,隨後才去了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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