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輝去市委,拎著昨天曹維民給的兩瓶酒,首接提到了夏仲英的辦公室。
“夏書記,這兩瓶酒,是昨晚曹書記給我的,借花獻佛,轉贈給你。”
“曹書記的酒?你昨晚去了楚江?”
“跟謝飛前天就去了,這小子藏得挺深,不僅眼中(辦的肖格主任熟悉,還帶著我去曹書記吃了頓飯。昨天中午,韓徵宇同志還接見了他,下午韓總改變行程,去看了智慧製造產業,也是曹書記委託謝飛,向韓總提的要求呢。”
“看到那個黃色的酒瓶沒有?那就是謝飛從韓總那裡弄來的。酒被他喝了,就給我了一個空酒瓶。”
夏仲英指著書櫃裡的一個黃色酒瓶,說道。
“韓總跟曹書記也說了,謝飛從他那裡弄了一些酒,沒想到是真的。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自己把酒喝了,只給你一個空酒瓶。”
夏仲英笑道:“韓總送他酒,就是讓他喝的。曹書記送給他的酒,肯定也沒我的份。”
謝飛喜歡茅臺,幸好他只是個衛生局長,要是官再當大點,下面的人,就會變著法給他送茅臺。
那個時候,謝飛想要保持本色,恐怕只能戒酒嘍。
“他連曹書記的酒都搶,肯定不會送你酒。”
夏仲英說道:“曹書記請你到家裡吃飯,說明他很看重你。雙婁縣的縣委書記人選,我己經向省委報告,市委推薦的人就是你。到時候,再由省委組織部推薦兩個人,由省委研究討論。”
他知道陳新輝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既然謝飛都支援陳新輝,他也沒有理由反對。
花子奇是突然被查的,現在不是換屆季,從雙婁縣產生新的縣委書記,對維持雙婁縣的穩定局面,有很好的作用。
至於雙婁縣的縣長,倒是可以從外面調。
陳新輝高興地說:“多謝夏書記的推薦。”
“這件事,你更應該感謝謝飛,他可是全程操作了你的事。”
“是啊,我沒想到,竟然能沾他的光。”
“花子奇之前堅決反對提拔謝飛,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謝飛跟韓總有私交,而且謝飛的背景也很深。有些事,韓總和謝飛的家族不好出面,我們就得有點眼色。”
陳新輝問:“謝飛的背景?夏書記,謝飛的父母是什麼人?”
夏仲英詫異地問:“你不知道他的父親?”
“也沒人跟我說起過啊。”
“哦,他父親來過一次中裡市,當時你還在冷山市。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你知道後,也不要外傳。謝飛的父親,是江浙省委書記葉良楨同志。”
“啊,他是葉家的人?”
陳新輝這下更加吃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謝飛竟然是京城葉家的人。
葉良楨現在是江浙省委書記,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京城葉家,更是紅色家族。
“他從小就與家人失散,在道觀長大,但也正因為如此,在道觀學了一身本事。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傳出去對謝飛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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