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的不滿擺在了明面上,他不懂是哪裡惹到了花夏,識趣地閉上嘴不再說這些,轉而說起一樁往事。
“裴聿,你們宗門真有被逐出師門的,你在其他人口中聽說過沒?”
祁無虞比裴聿大不到哪裡去,但仙門往事八卦,他卻如數家珍。
原因嘛,很簡單。
這些八卦均是他師尊為哄他吃藥泡藥浴,講給他聽的。
裴聿搖頭,如實道:“未曾。”
“那我師尊沒騙我。”祁無虞道,“我師尊說了,這事在你們宗門是個禁忌,知情的門中人都被下了閉言咒,不準提起那人。”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瓜子,一人分了一把,眉飛色舞地說起那樁八卦:
“我師尊沒有細說那人是誰的弟子,只說他是千年前修真界最傳奇的一個人。”
“當時拜入宗門和現在不同,要自己跋山涉水來到選拔的地方,經歷重重考驗,才有資格被各大宗門挑選。”
“我師尊是莫家的少主,天生適合丹之一道,本該是當時最惹人注目的天才。”
“可那人一登場就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衣衫襤褸,在精心打扮的求仙之人中,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就像一隻山雞飛進了鳳凰堆。”
“偏偏這隻山雞的靈根比所有人都要好,首接讓各大宗門競相爭搶。”
祁無虞猶記得,當年師尊同他講到這時,是咬著牙講出來的。
祁無虞確實是講故事的一把好手,不知不覺間,牢牢吸引住了花夏和裴聿的注意力。
祁無虞得意挑眉,拿腔作勢道:“咳咳,我這嗓子怎麼有些幹了。”
裴聿手腕微動,一杯茶穩穩落在祁無虞前面,五指合攏輕叩桌面,“喝。”
祁無虞一口飲盡,繼續道:“後面那人拜入了天衍宗,成為親傳弟子,在宗門大比上一比成名。人人誇他定會是那最早踏破虛空、飛昇成神的存在。”
“可惜,宗門大比之後五年,那人便犯下禍事,被他的師尊廢去修為,逐出師門,從此杳無音訊,不知生死。”
花夏從裴聿手中搶過他剝好的瓜子,問道:“他犯了什麼禍事?”
裴聿道:“天衍宗的長老大多極好相處,弟子犯錯至多罰去思過崖思過。能被廢去修為,唯有兩種可能。”
花夏:“哪兩種可能?”
裴聿聲音沉下來:“濫殺無辜。與妖為伍。”
花夏看向祁無虞,“是這兩個嗎?”
祁無虞聳肩攤手,“不清楚。我師尊不想多說,只說他腦子有坑心裡有病,不走正道專走旁門左道,最後害人害己。”
“裴聿,你回去問問宗門裡的人唄,你不清楚,月梔和聞棲塵應該聽說過一點。”
裴聿淡聲道:“沒興趣。”
祁無虞嘁了聲,“看把你能的,八卦都能被你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