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浮起一種我無比熟悉的痛色。
前世,我病入膏肓時,她也是這樣看著我。
“你的右手,後來是不是再也不能握筆?”
我的右手下意識蜷了起來。
前世成婚第七年,陸家遭人彈劾私收賄銀。
官差在我住處搜出三萬兩銀票,還有幾封與鹽商往來的書信。
陸紓問我,為什麼要害陸家。
我說我沒有。
她說證據確鑿,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我把其中一封信追著送到她面前,求她看一眼落款。那不是我的字,只要一眼,她便會認出來。
陸紓卻將信抽走,順手拂落了案邊的茶盞。
我怕她又走,下意識去抓她的衣袖,整個人撲進一地碎瓷。右掌扎得血肉模糊,我仍仰著頭問她:“現在能聽我說了嗎?”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讓人去請大夫。
卻沒有看那封信。
後來案子查清,銀票是沈景曜借探望之機放進去的。
他想用陸家的罪證換父親脫身。
陸紓向我道了歉,還送來京中最好的書手和一套名貴文房。
那時我的右手連筷子都握不住,更別說提筆。
這些事,如今的陸紓不該知道。
除非——
她也回來了。
陸紓向我走了一步。
“硯舟,我......”
我猛地後退。
她僵在原地。
她的手抬到一半,像從前許多次想扶我時那樣,又生生停住。
從前我會等。等她相信,等她心軟,等她終於肯朝我多走一步。
這一次,我沒有等。
”。了人錯認,清未力藥娘姑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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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上追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