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
“書寧的父母搶了她的電腦,學校又停了補助。你最後幫她一次,把第一學期的費用交了。”
“這就是你說的知道錯了?”
陳書寧忍不住上前。
“你非要看我被他們逼死才滿意嗎?”
“你沒死。”
“可我有病!”
她紅著眼睛指責我。
“你明明只要出一點錢,就能讓我繼續讀書。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做絕?”
我拿出一隻檔案袋。
裡面是五年的轉賬記錄、替家裡償還的欠款和我的醫療報告。
“二十七萬。”
我將清單推到她們面前。
“還沒算我退學後替家裡掙的錢。”
母親看著總額,手指發抖。
“我們是一家人,怎麼能算得這麼清?”
“騙我捐腎的時候,你們算得很清。”
我點了點自己的腰。
“誰有學歷,誰沒前途,誰少一顆腎還能幹活,你們不是早就算過了嗎?”
母親哭著抓住我的手。
“媽糊塗了。”
我抽回手。
陳書寧忽然冷笑。
“你就是恨我比你有出息。”
“你供我五年,不就是希望我考上大學嗎?現在我考上了,你又嫉妒了。”
李叔從後廚走出來。
“她供出一個想挖她腎的白眼狼,有什麼值得嫉妒?”
陳書寧臉色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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