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耐煩地催我:
“又不是馬上推你進手術室。”
我沒有去檢查室,而是找到負責評估的醫生。
“陳書寧必須馬上移植嗎?”
“目前可以藥物控制,不需要立刻移植。”
得知我在餐館做領班,人手不夠時還要端盤子、搬貨,又長期腰疼、胃痛,甚至因低血糖暈倒,醫生皺起眉。
“你的身體也需要全面檢查。”
“活體捐獻絕不是少一個器官這麼簡單。”
我攥緊評估單。
“如果我不願意呢?”
“手術前,你隨時可以退出。”
“沒有任何人能替你同意。”
我把醫生的話告訴家人。
母親臉色微變。
“醫生都喜歡把風險往重了說。”
父親沉下臉。
“先把評估做完再說。”
顧承安替我揉了揉腰。
“手術後,我給你請最好的護工。”
“你不照顧我嗎?”
他的手停住了。
“書寧那邊也需要人跑手續。”
我看向陳書寧。
“醫生說你可以繼續吃藥。”
她抱緊錄取通知書。
“可長期吃藥會影響狀態。”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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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能我比直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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