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外地時,已經是下午。
李叔安排人來車站接我。
分店剛開業,樓上有間空宿舍,雖然小,卻足夠放下一張床和我的舊行李箱。
我把手機重新開啟。
四十七個未接來電。
母親的訊息從命令變成了責罵。
【你鬧夠了就回來。】
【書寧被你氣得吃不下飯。】
【承安都答應娶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顧承安只反覆問我在哪裡。
陳書寧發來的訊息最多。
【姐,你拒絕捐腎,是不是因為我說錯話了?】
【我可以道歉,可你不能拿我的前途賭氣。】
【學校下週就要交住宿費,你先把錢轉給我。】
我看著最後一句,忽然笑了。
她擔心的從來不是我去了哪裡,而是錢去了哪裡。
我拉黑所有號碼,換上工作服下樓。
分店人手不足,我既要清點庫存,也要培訓服務員。忙到晚上九點,胃突然絞痛起來。
再睜眼時,人已經躺在醫院。
李叔的妻子守在床邊。
“醫生說你胃潰瘍,還有腰肌勞損,必須休息。”
她替我掖好被角。
“春禾,你才二十多歲,怎麼把身體熬成這樣?”
我望著輸液管,沒有回答。
另一邊,林家也亂成一團。
房東催房租,父親去做理療,被告知療程已經停繳。弟弟趕到培訓班,也因費用沒交被攔在門外。
他氣沖沖地回家。
”?費訓培的我停麼什憑姐我“
。卡行銀著翻親母
”?麼什幹些這停,走就走?扣沒也麼怎費電水“
。臉著沉親父
”。錢的裡家管讓能不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