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的欠費通知緊跟著發來。
過去他們從不記得房租什麼時候交,也不知道家裡每月要花多少錢。
因為一直有人提前做好。
陳書寧坐在沙發上,攥著繳費通知。
“住宿費後天截止。”
母親安慰她。
“別急,我給春禾打電話。”
“她把我們都拉黑了。”
陳書寧紅了眼。
“她明知道我馬上要上大學,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走?”
父親冷哼一聲。
“她在外面撐不了幾天。沒學歷,又一身毛病,除了回來還能去哪兒?”
顧承安去了餐館。
李叔看見他便沉下臉。
“找春禾?”
“她是不是去了外地分店?”
“你是她什麼人?”
“未婚夫。”
李叔將一沓考勤記錄摔在桌上。
“她三個月暈倒兩次,你知道嗎?”
“她腰傷得搬不了貨,你知道嗎?”
顧承安臉色漸漸發白。
最上面那張請假記錄寫著:低血糖暈厥。
日期正是他陪陳書寧複查的那天。
那晚我給他發過訊息。
【今天有點不舒服。】
他只回了一句。
【早點睡,明早別忘了給書寧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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