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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髮怎麼了？”
宋嬌嬌抓住醫生。
“是不是催產藥的副作用？”
醫生看著她一夜白出來的頭髮，一時不知道該掛婦產科還是靈異科。
女兒被護士抱到我身邊。
她小嘴一張一合，聲音直接落進我腦子裡。
“他吃飽一張嘴，就會再開一張。”
“你每拒絕一次，我才有一根線。”
我低頭看了看她兩隻小手。
上面只有四根線。
再看看男嬰身上密密麻麻的裂縫。
女兒出生第一天，就背上了一筆不太好還的線貸。
我問：
“現在怎麼辦？”
“別再給。”
“嬌嬌呢？”
“她也不能給。”
我有些為難。
“她不太聽我的。”
女兒望向病床另一邊。
“看出來了。”
宋嬌嬌已經顧不上跟我們爭。
她死死按住男嬰胸口那張嘴，命令道：
“把我的頭髮還回來！”
男嬰眨了眨眼。
“媽媽想要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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