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牌上的“優秀護士”四個字化成金光，被他吞了進去。
與此同時，護士胸前的紅花褪了色。
男嬰越來越興奮。
他已經不只吃東西。
他開始吃名次，吃榮譽，吃那些別人最捨不得的東西。
宋嬌嬌抱著他，腿都在抖。
可見我盯著，她又強撐著揚起下巴。
“他只是能力強。”
“等我教好了，他以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女兒的小臉皺成一團。
“就是因為有你教，他才什麼都想要。”
宋嬌嬌聽不見她，卻能看見她的表情。
“一個賠錢貨，憑什麼瞪我？”
她指著女兒，對男嬰說：
“寶寶，媽媽要她手上的黑線。”
“全部拿過來！”
男嬰身上的嘴同時轉向女兒。
黑線被扯得筆直。
女兒小小的手腕立刻泛紅。
我下意識伸手護住她。
宋嬌嬌冷笑。
“怎麼，捨不得了？”
“你剛才不是挺會說不給嗎？”
“現在我就要你女兒的線。”
“你給不給？”
討好型人格很奇怪。
別人只要問得夠理直氣壯，我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欠她的。
何況宋嬌嬌現在臉色慘白，頭髮也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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