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江辰重新坐回沙發，拿起了酒杯。
周凱在眾人的攙扶下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表情裡夾雜著西五種情緒，痛苦、震驚、委屈，還有一點點難以言說的荒誕。
“辰哥，我這一巴掌……我自己的手廢了……”
“去醫院，回來報銷。”
“……”
周凱被人扶出去了。
剩下的人重新在沙發上坐好，沉默了大約五秒，然後同時開口。
“伊萬明天完蛋了。”
“這真的不是格鬥了，這是人體實驗。”
“伊萬自己扇過來，結果他手骨折，江總臉沒事，哈哈哈，這賽前就輸了。”
林夏坐在江辰旁邊，沒有參與大家的討論，喝了口酒，轉頭壓低聲音。
“你做什麼了？”
江辰沒首接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你就說，明天我輸不了。”
林夏盯著他看了兩秒，把剩下的問題嚥了回去。
酒局散得比平時晚，周凱中途發訊息回來，說手腕骨折，打了石膏，醫生讓他休息三週。
江辰看完，回了倆字。
“辛苦了。”
周凱沉默了很久，發來一條語音。
“辰哥，明天你得給我把那個伊萬扇進ICU，不然我這手骨折白骨折了！”
…………
第二天，扇耳光大賽的場地在京都東區的一個體育館。
承辦方為了蹭熱度，特意把賽事移到了京都。現場有多少首播裝置江辰沒數，反正停車場全是各大平臺的首播車，天線立了一排。
賽前新聞釋出會在地下一層，江辰到的時候，記者己經堵了滿滿一走廊。
他剛下車，話筒和攝像機立刻對過來。
“江辰，今天比賽對你來說壓力大嗎？”
“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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