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兩紮鮮啤。
沈清韻坐在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跟在辦公室開會似的。
江辰看著她這副樣子，笑了：“教授，放鬆點。又不是在課堂上。”
沈清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肩膀鬆下來。
“我……我平時很少跟人私下吃飯。”
“看出來了。”
“尤其是跟……男性。”
“也看出來了。”
沈清韻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啤酒端上來，江辰給她倒了一杯，自己端起來碰了一下。
“來，沈教授，敬你。感謝你今天在課堂上給我表現的機會。”
沈清韻被逗笑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冰涼的啤酒下肚，她整個人確實放鬆了不少。
然後，她開始問問題。
一個接一個。
江辰來者不拒，問什麼答什麼。
系統灌輸的知識在他腦子裡就跟百度百科似的，隨時調取，精準輸出。而且不光有理論，還有實操案例、歷史資料、甚至具體的交易策略。
沈清韻越聽越震驚。
她是正經金融學博士出身，在這個領域，快十年。
但江辰說的很多東西，她聞所未聞。
不是那種民科式的胡說八道，而是真正的、超越當前學術前沿的認知。
她的同事聽了都震驚，她的博導聽了都只能說“有道理但需要驗證”。
而江辰，一個大一新生，張口就來，跟喝水一樣輕鬆。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燒烤吃到一半，沈清韻終於忍不住了。
“江辰，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
“問。”
“你有沒有實操過？我是說，真正在金融市場上操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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