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又不是不讓你回去給你媽過生日，只是讓你明年再去！”
“明天就是我媽六十大壽了，全家族三百個親戚一早就到，”
“你這個時候走，不是把我們家臉往地上踩嗎？”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和爸媽的難處嗎？”
我聽到這話，直接被氣笑了，心底積壓了十年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
“明年？陸以帆，又是明年！這句話你說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我們結婚的時候，兩家老人同一天生日，我說聚在一起過，”
“是你媽死活不肯，說不想跟外人分享福氣。”
“後來定好兩家輪流過，可輪到該去我媽家的時候，你們母子倆哪次不是找盡藉口？”
陸以帆眼神閃爍，強行辯解道：
“那前幾年不都是趕巧有事嗎？又不是故意不讓你回去。”
“趕巧？”我步步緊逼，聲音發顫，
“第一年你說你突發高燒，我留下來照顧你，結果第二天你就生龍活虎去打麻將！”
“第三年你說車子壞在半路，結果到了修車車檢查發現只是一個輪胎沒氣了，換個備用的就好了！”
“第五年你媽裝心臟病發作躺在地上打滾，第七年你們甚至偷偷退了我的高鐵票！”
“整整十年了，我十年沒陪我親媽吃過一頓生日飯，”
“我媽今年也六十歲了，憑什麼我就得年年留下來伺候你媽？”
陸以帆被我揭穿後面紅耳赤，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聲音軟了半分：
“這次是真的，我發誓！”
“等明天忙完我媽的壽宴，明年我一定陪你回去，好好給你媽大辦一場，行不行？”
我咬著唇，看著他那副虛偽的面孔，只覺得噁心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以帆見我沉默，以為我態度有所鬆動，立刻笑嘻嘻地勸道：
“哎呀，明曦，其實做飯哪有你想的那麼難？”
“上次我爸六十歲大壽，請了一百個人，十桌菜你不也一個人做得挺好的嗎？”
“這次不就是三百個人嘛，也就是上次的三倍而已，”
“做菜的時候大鍋裡多添兩瓢水，多抓兩把菜進去不就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