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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上次親戚們都誇你手藝好,說你賢惠能幹,我媽這次還捨不得讓你開工呢!”
聽著他這輕飄飄的話,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在一瞬間涼透。
我盯著陸以帆那張自私刻薄的臉,冷聲問道:
“開工?陸以帆,你當我是你們陸家免費的牲口呢?”
“多放點菜?你當那是餵豬呢!”
一提起上次公公的六十大壽,那場噩夢般的場景就瘋狂地湧入我的腦海。
整整十桌席面,一百號親戚。
從凌晨四點天還沒亮開始,我就一個人在悶熱的廚房裡洗菜,切肉,炒菜。
油煙燻得我眼睛生疼,雙腿腫得像灌了鉛。
好不容易把每桌十幾道大菜全端上桌,我累得臉色慘白,
連腰都直不起來,連一個勉強的笑臉都擠不出來。
可換來的是什麼?
那些親戚,非但沒有一個人說句客氣感謝我的話,
反而當著公婆的面挑三揀四:
“端個菜,板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呢?”
“就是,一點都不熱情,真是不懂規矩!”
等所有親戚吃飽喝足,把桌上還能吃的菜全打包帶走之後,
我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從廚房走出來。
桌上只剩下滿地的骨頭碎渣,和一點殘羹剩飯。
整整一天,我滴水未進,餓得眼前發黑。
我紅著眼質問陸以帆:“我忙了一整天,你們連一口熱飯都沒給我留嗎?”
結果婆婆直接端起旁邊準備倒進泔水桶的剩菜殘渣,摔在我面前:
“誰說沒給你留?這不還剩著嗎?”
“趕緊吃,吃完把碗刷了,別在這裝可憐!”
看著那盆混雜著別人吐出來的骨頭和唾沫的殘羹冷炙,
我當場噁心得劇烈嘔吐起來。
隨後眼前一黑,因為勞累和低血糖,直接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