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拿著化驗單嚴厲警告陸以帆,
說我重度脫水加過度勞累,再晚送來一會兒就要出人命。
當時陸以帆在病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賭咒發誓說以後再也不會讓我受這種委屈。
可結果呢,這才過幾天啊,他就出爾反爾!
從回憶中抽離出來,我的心口依然隱隱作痛。
我看著陸以帆,嘲諷地冷笑出聲:
“陸以帆,你當時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說以後你爸媽過壽絕不讓我進廚房!”
“你要是覺得給三百個人做飯簡單,你怎麼不自己繫上圍裙去做?”
陸以帆見我油鹽不進,又被我當面揭了當年的短,頓時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
“嚮明曦,你說話別這麼夾槍帶棒的!”
“親戚們聽說我媽要辦大壽,大老遠好心好意送了那麼多食材過來,”
“你還在這推三阻四,對得起大家的一片好心嗎?”
我冷笑一聲,直接繞過他走到廚房門口。
“好心?你說的好心,不會是像上次一樣,”
“送來一堆不能吃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吧?”
親戚送來的袋子被我扯開,
袋子裡裝的全是發黃軟爛的爛菜葉,還有一筐散發著惡臭的散黃臭雞蛋。
陸以帆的臉色變了變,但依舊嘴硬地嚷嚷道:
“這些菜怎麼了?農村自己種的無公害蔬菜,不就是有點蔫了嗎?”
“洗洗切切把壞的挖掉,不照樣能吃嗎!”
“再說了,現在吃席誰家還自己帶菜?”
“親戚們能送來就是心意,你別不知好歹!”
我看著那些爛菜,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
上一次,公公過壽也是這樣。
親戚們送來一堆快要爛透的廉價爛菜,
可到了點菜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獅子大開口。
家族群裡天天發訊息,指名道姓要吃澳洲大龍蝦,鮑魚,東星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