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按住我的行李,認定我捨不得七年。
如今客廳空下來,他終於給我發了郵件。
“你在那邊還好嗎?”
半小時後,第二封郵件發來。
“手上的傷恢復了嗎?”
第三封只寫了我的名字。
律師把郵件轉給我時,我正在核對活動場地。
我掃過標題,直接關掉頁面。
“以後這類郵件不用發給我。與訴訟有關的內容留下,其餘退回。”
助理陳橙坐在對面,小心問:“他一直這樣聯絡你,會影響你嗎?”
我把場地安全表推給她:“會煩,不會影響工作。消防通道再檢查一次,兒童區的桌角全部加防護。”
話音剛落,系統發出提示。
【檢測到蘇曼寧正在使用法語策劃針對第三方的欺騙。】
她在電話裡告訴朋友,賀承嶼還有利用價值。等最後一輪融資到賬,她便拿錢離開。
賀承嶼恰好站在門外,整段都聽見了。
他推開臥室門:“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蘇曼寧坐在化妝鏡前,頭也沒回:“你想問男人,還是錢?”
“你有過多少男人?”
“你跟我上床時,也沒問過。”
她轉過椅子,語氣帶著譏諷:“你有未婚妻,我有別人,很公平。”
賀承嶼抓起她的手機砸向地面。
蘇曼寧低頭撿起碎片,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你背叛沈榆秋的時候,可沒嫌我髒。”
賀承嶼偏著臉,許久沒動。
第二天,公司安排管理層體檢。複查通知送到他面前,醫生要求他暫停親密接觸,並通知相關接觸物件。
他盯著報告,想起領證前的婚前檢查。
我的結果正常。
他拿起手機,輸入我的號碼,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最終沒敢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