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捂著斷掉的手腕,眼中滿是怨毒。
“你別得意!我爸是校董!
你敢打斷我的手,我讓你走不出這扇大門!”
我憐憫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跳樑小醜。
“好啊,我等著你爸來。”
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因為剛才的動作,皮膚又泛起了一層紅疹。
我一邊撓著胳膊,一邊淡淡地開口。
“不過在校董來之前,你們是不是該把欠我的作業補上了?”
“作業?什麼作業?”
段宇的一個跟班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我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本新的教案翻開。
“昨天被你們撕掉的教案,是我花了一個星期寫的訓練計劃。”
我抬起頭,目光溫柔得讓人發毛。
“既然撕了,那就用你們的身體來重新記錄一遍吧。”
我站起身,指了指場館中央的空地。
“高二三班全體都有,繞場館蛙跳五十圈,現在開始。”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段宇和趙鐵男。
段宇疼得冷汗直冒,還在死撐。
“別聽她的!我爸馬上就帶人來了!
今天誰敢跳,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大哥!”
那群體校生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對校董的恐懼戰勝了對我的恐懼。
他們站在原地,試圖用沉默來對抗。
我嘆了口氣,將教案放在椅子上。
“看來,你們還是比較喜歡物理溝通。”
我緩步走向那群男生,因為走得稍微快了點,又忍不住咳了兩聲。
“一起上!她就一個人,難道還能打得過我們全班?”
。火點風煽刻立,狀見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