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秘密,她只能自己死死捂著。
面對女兒的質問,她只能說著蒼白無力的話,“錯的是你,換做別人,根本不會輕易放過你,你該知足了。”
“知足?我憑啥知足?”
溫柔柔紅著眼低吼,“逼我全校公開道歉、讓我丟盡臉面,學也上不成了,這也叫放過我?”
沈香君頭疼欲裂,不願再多爭辯,“這事到此為止,往後互不相見,各過各的。”
“各過各的?”
溫柔柔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毒,“這筆賬,我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她越想越不對勁,心裡的疑團越攢越大。
林春桃一個鄉下丫頭,怎麼會憑空冒出來個大官爹撐腰?
一向最疼她的親媽,不護著親閨女,反倒處處遷就外人,對著陌生男人低三下西賠罪?
“那個林首長,到底跟咱們家有啥牽扯?”
溫柔柔死死盯住沈香君,像是要把人徹底看穿,“你對他客氣過頭了,根本說不通!
還有,他手握那麼大權力,為什麼偏偏放過我、不送我坐牢?”
沈香君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慌張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她儘量放平語氣敷衍,“人家是高官,咱們普通老百姓,本分客氣是應該的。
再說了,你還有錯在先,我對人家客氣不也是為了你嗎?”
溫柔柔太瞭解自己這個媽了,外表看著軟弱,內裡卻有股子犟勁,從來不會對外人卑躬屈膝。
唯獨這一次,一味忍讓、低頭,處處透著不對勁。
溫柔柔不再跟她爭吵,慢慢轉過頭,眼底深深藏起算計與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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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城那邊,大雪下了幾天幾夜。
漫天白雪蓋住了整座大學校園,也暫時壓住了溫柔柔栽贓誣陷的那場風波。
己經進入十二月,馬上就要放寒假了,所有學生都埋頭備考。
春桃把每天的學習任務排得滿滿當當,週日也沒有空閒,沒能回去看望兩個孩子。
雙胞胎姐弟早己放了寒假,大清早醒來,就扒著門框等媽媽。
“媽媽怎麼還不回來?”暖暖眨巴著大眼睛,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委屈的哭腔。
建設看著姐姐快要掉眼淚,趕緊哄她,“媽媽在車上呢,很快就到家了!”
上週春桃己提前跟林老爺子交代過,這周課業緊張,週日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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