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的父母兄長都很疼愛她,本想讓雲氏打掉孩子重新嫁人,但云氏經此一遭根本不想再嫁人,想著江南和京城這麼遠,她生下孩子也很難被找到,便假意稱丈夫病死,她要為丈夫留後,留下孩子。
並且為了防止時間久了嫂子有意見,特意獨自住到自己的莊子上,生下了雲辛蘿、雲慎之姐弟,沒錯,雲氏懷的是龍鳳胎。
雲氏是個有能力的女子,生下孩子後,很快就自己經營起了產業,不需父母兄長救濟,可惜身體不好,雲辛蘿姐弟二人十歲那年便香消玉殞。
雲氏去世後,雲辛蘿姐弟就回了雲家。
甄遠道是漢人士族,出身書香門第,祖上世代讀書,但並無高官顯宦,他這一支因是旁支,且祖父、父親常年讀書卻無甚建樹,家裡較為清貧。
為了有銀子讀書,相看許久後,定下了雲辛蘿,條件就是雲家資助甄遠道科舉一途。
但這並不是指雲家全部,雲慎之繼承了雲氏的聰慧和商業天賦,只可惜身體不好無法支撐他讀書科舉,雲氏去世後,留下的產業全部由雲慎之經營,雲祖父祖母和雲舅舅都不曾覬覦。
雲辛蘿出嫁,雲家出了一大筆嫁妝,雲慎之則是主要資助甄遠道的人。
甄遠道面上以感恩妻子孃家資助,承諾永不納妾。
算來,雲辛蘿姐弟是康熙二十西年生,比她和柔則小了整整五歲呢。
信中還提到甄遠道養得外室和甄遠道青梅竹馬,還是罪臣之女。
宜修挑挑眉,真有意思,一個個都說不納妾,結果全都在外養外室,青梅竹馬,呵。
雲辛蘿姐弟二人與柔則相似,大機率是因為三人都像了他們的祖母,宜修回憶了下這位祖母的容貌,實在想不起來,畢竟在她兩歲時,祖母就過世了。
原來如此,她本以為是覺羅氏那邊出了什麼問題,搞了半天是她的好父親,看來要調整下計劃了。
雲慎之身體不好不是問題,想必她的好父親也不會在意這些,畢竟身體再不好也是親兒子,而且他們得不到好藥材,不代表烏拉那拉氏沒有好東西調養。
宜修身體猛地往後一傾,隨即咬牙切齒問,“李靜言,你要幹什麼!”
原來在宜修沉思地時候,李靜言見她又不說話,便起身走到宜修面前,整個人湊到她眼前,宜修被突如其來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李靜言一點也沒被打斷興致,眼中帶著一絲詭異地興奮,“像你祖母哎,柔則還是最像的,然後西爺之前很喜愛柔則,所以!難不成西爺喜歡你祖母?”
???
李靜言這貨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宜修被她這膽大包天的話驚得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甚至下意識琢磨起她這句話,心中詭異地升起一抹懷疑。
驚恐地晃晃腦袋,她是不是被李靜言傳染了蠢,怎麼這種離譜的事還要想想!
一把推開,沒推動,宜修臉一黑,“李靜言,滾去旁邊坐好,不許再湊到本福晉面前!”
李靜言撇撇嘴,不帶怕的,起身站著,叉著腰居高臨下看著坐在軟榻上的宜修,“現在可沒外人,我可不需要給你面子,就不坐!”
宜修按了按眉心,這糟心的,她萬分後悔當初整那事,王爺也真是的,怎麼不早點來跟她說開,早說開,她哪會做那些蠢事,也就不會在李靜言這貨面前矮上一頭,真糟心!
不等先去找她好父親,今晚就把事告訴王爺,讓他睡不好去。








